没想到他自己走了。
这时,一长相恬静的贵女朝她们走了过来。
「月幽!」
梁月幽笑着打招呼:「姌姌,阿苓。」
「对了月幽,你来得正巧。」
谢遥苓率先开口,开门见山地将信的时简明扼要地说了。
梁月幽疑惑极了:「姌姌你未收到信吗?可怎麽会呢?」
祝云时了然道:「你的意思是,誉然哥哥当时确实给我递了信?」
她试着回忆:「当时阿苓似是有事未来,受邀之人就差你了,我们见到了启程的时辰,便劝阿兄先走,但阿兄却说要再等等你,可却迟迟未见你,阿兄这才走了。原来,你竟没收到信吗?」
谢遥苓想了想:「会不会路上出了什麽变故?」
梁月幽点点头:「许是如此吧,当时阿兄可失落了,他还以为……」
说着似是意识到什麽,突然住了口。
谢遥苓突然道:「月幽,你是不是知道信上写了什麽?」
梁月幽一惊,似是惊诧於谢遥苓的敏锐,但惊讶之後,面色又变得犹豫起来。
「我……」
谢遥苓催促道:「月幽,你快说吧,这当中是否有何隐情?」
祝云时面色茫然,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逡巡。
梁月幽看了看祝云时,又看了看谢遥苓,最终下定决心地将手中的绣帕一握:「好吧,我说!其实是当初阿兄对姌姌有意,希望姌姌能够等他,便写了信给姌姌,说若是姌姌愿意等他游历归来,便在启程那日来送他,他就知道其中意思了,待游历归来便去侯府提亲。所以姌姌那日没来,阿兄便以为这是拒绝的意思,未曾想竟是未收到信。」
祝云时惊得目瞪口呆。
当初得知梁誉然去游历後,她只是有几分意外,过了几日便抛之脑後了,她从未想过,这其中竟有这样复杂的内情。
梁誉然是她敬重的兄长,她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难怪那日梁誉然会说出「唐突」之词。
「只是……」梁月幽看了眼祝云时,神色担忧地撇清道:「姌姌如今都嫁给太子殿下了,阿兄定然是不敢再有其他心思了。姌姌,这事你可不可以别告诉太子殿下?」
祝云时安抚道:「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
梁月幽这才舒了一口气。
梁月幽离开後,祝云时仍是有些震惊。
谢遥苓好奇地凑过来:「若是你当时收到了那封信,你会去吗?」
祝云时点点头。
「为何?你……」
祝云时认真解释:「我会去为他饯行,因为我将他当作兄长,只是我去了会同他讲明白,我一直将他当作兄长,并没有其他意思。」<="<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