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上,不论以後赵湘遥能不能得太子的宠,太子都不可能回心转意。
诸寻桃揉了揉额头,这可太有意思了,难怪扎堆成亲呢。
「皇上同意了?」
在渣爹新丧的时候,给诸盈烟和五皇子举行婚礼,皇上不嫌晦气吗?
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啊。
「是五皇子成亲娶妻,只要五皇子自已想,皇上为什麽不同意?」
摸摸诸寻桃的脑袋,萧景湛表示诸寻桃把这个情况想得太复杂了些。
诸寻桃竖起大拇指,只能赞一句,但凡跟这桩亲事有关的人,都是人才啊。
什麽阳谋丶阴谋,都没看头,做人就得疯,就得癫,不疯癫不成魔。
什麽事情,都要大大咧咧,直来直往,看谁手里拿的四十米大砍刀把谁给砍死了!
感叹一番後,诸寻桃认命似地问道:「我必须去吧?」
去吃这顿糟心的席。
就是不知道,等这顿席结束了之後,自已还有没有小命回来。
萧景湛把诸寻桃搂入怀中,抱得很紧:「莫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五皇子已经等不及了,他没办法继续看着,直到太子登基,事情再无挽回的馀地。
诸盈烟要成亲了,作为诸盈烟的妹妹,诸寻桃本该回到诸府亲自给诸盈烟添妆的。
可惜,诸寻桃正在为那一场鸿门宴闹心,一点都不想去看诸盈烟此时的嘴脸,
就用身子不适的理由推脱,随便找了个丫鬟把添妆的东西送上,就不搭理诸盈烟了。
添妆的时候,诸寻桃逃脱了,等诸盈烟出门的那一天,诸寻桃就没法躲了。
「你来了?」
一身鲜红嫁衣的诸盈烟看着比平时精神,也漂亮许多,尤其是她眼中的神采告诉别人,今天的她有多欢喜。
透过银镜,诸盈烟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诸寻桃的出现,然後挥开喜娘,转身看向诸寻桃,
「如何?」
看到诸盈烟孔雀开屏一样的姿态,诸寻桃明白了诸盈烟的问题:
「看样子,挺好的。」
至少皇子妃的吉服比世子妃的吉服的规格肯定要高出许多的。
诸盈烟的这个问题,不过就是想拿她今天的婚礼跟诸寻桃当日嫁给萧景湛的大婚作一个对比。
诸盈烟笑:「挺好的?不该是好极了吗?」
说着,诸盈烟在诸寻桃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儿,全方位,360度无死角向诸寻桃展示她身上精美华贵的吉服。
「诸寻桃,我早跟你说过,我绝对不可能输给你,不论是哪一辈子。」
「在我面前,你永远只有跪着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