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长假,诸府开府几十年,该是唯有那时的李嬷嬷才享受过吧?」
「这般礼遇,当真是因为某人看中你以及你腹中的孩子,所以给李嬷嬷的优待吗?」
「你确定不是某人怕李嬷嬷的存在,破坏了自已的计划,故意想法子把李嬷嬷从你的身边调开的吗?」
虽然所有的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但很多问题都还有迹可循。
更何况,某人的一些龌龊心思还不够昭然若揭吗?
孙氏装傻装了十几年,怎麽都不敢跟那个罪魁祸首翻脸,
一直把这口黑锅扣在她的身上,无力反抗的她除了沉默接受,根本就没有第二个办法。
今天,诸寻桃却想为那十几年无辜受罪的自已,讨一个公道,
把孙氏贴在脸皮上的那一层遮羞的布,撕下来,再扔回去!
「孙氏,你当真是因为没长脑子,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窍,还是就想装糊涂,把错怪在无辜的我的身上?」
「王姨娘可是你还未与某人相识之前,就已经在某人的身边红袖添香。」
「那时,王姨娘与那人是什麽关系,你猜不到?」
第406章不得不低头2
「还是你想告诉我,在孙家,男子第一次遗梦视为成年,家族必会为其安排通人事的通房丫头的习惯,并没有?」
「王姨娘,早就是他的人了!」
「至於何姨娘与他的关系,更不用我多此一举向你说明了吧?」
「你把两位姨娘视为情敌,对她们的底细,知道得还能没有我清楚?」
「孙氏,你就是一个胆小鬼。」
「而我,诸寻桃,则是倒了十八辈子的血霉,当了你们俩的孩子。」
「这样的你们,叫我恶心!」
大人之间的事情,自已不明刀明枪的来,却全算到她的头上。
渣爹想要利用她搞坏生母的身子,好光明正大不用再守与生母的约定,纳王姨娘与何姨娘入府。
生母则是想透过再生一个儿子,好牢牢拴住渣爹的心。
「最後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当年你怀我的时候,他跟给你出诊的大夫一早就知道,我是个女孩儿。」
只是这两人,谁都没有把这个情况告诉生母。
绝的是渣爹,把她变女为男,告诉生母,她是一个儿子,所以生母必须多吃一点,吃好一点,必要把他诸定兴的儿子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养得白白胖胖……
「不可能!」
刚才还紫红的一张脸在诸寻桃的连番攻击之下,变得惨白一片,没有半点血色。
孙夫人整个人都在发抖,似秋风中被吹得萧瑟的树叶,颤颤不能自控。
「你也会说,当年发生那些事情的时候,你还在我肚子里。」
「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麽可能知道?」
「别告诉我,你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就有记忆,这一切,都是你亲耳听你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