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寻桃的嘴角动了动,总觉得自已是不是没有睡醒,
又或者是睡太多,所以睡糊涂了。
重新做人十几年,这麽荒谬的梦,她是怎麽敢做的?
「咳……」
诸寻桃不舒服地咳了一声,然後命令秋月,
「别给我倒热茶,倒杯凉的过来。」
如果是冰的,有冰块的那一种更好,正好让她清醒清醒。
同样被来人的话震惊到发傻的秋月用力地甩了甩脑袋,那大力的样子,像是要把堵在她脑子里的什麽东西甩出来一样,都把她的发型耍乱,跟个小疯婆子似的。
可即便是如此,秋月都没觉得自已脑子正常了:
「世子妃,要不奴婢还是拧两块冷帕子过来,咱俩好好擦把脸吧?」
「是不是晨起,咱俩没把脸洗乾净啊?」
不是这样的话,她跟世子妃怎麽可能听到那麽假的话,又遇上这麽虚假的事情。
糊涂了糊涂了,不对,她应该是疯了才是!
她的确是对夫人又恨又恼,气夫人怎麽那麽坏,那麽好的世子妃,夫人都不好好珍惜,总虐待世子妃。
只是,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
世子妃常劝她,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再提,也只是气坏了自已的身子,没意义。
到了永靖侯府,这日子是过得真舒坦。
曾经藏在心中所有的不平,秋月渐渐让它们平下来。
第399章求救1
秋月自已都放弃了,没成想,孙夫人又「癫」上门来。
等秋月真得拧来两块泛凉的帕子,主仆二人默契十足,动作一致地擦脸,
誓要借帕子的清凉让自已清醒过来,看得才到来的萧觅珞忍不住笑出声来:
「嫂嫂,怎麽早起的时候,你与秋月都没有净面吗?」
这个时候都见到外人了,才想到整洁问题,不会太晚了吗?
萧觅珞看着跪在地上,手捧盒子的男人,皱了皱眉毛:「嫂嫂,此人是?」
在庄子里,她好像没见过此人啊,外头进来的?
「……」
已经擦完脸,确定自已是清醒的诸寻桃又抿了抿嘴角,不知道该怎麽向萧觅珞解释。
因为,她现在还糊涂着呢!
秋月收回诸寻桃手里的帕子,经过萧觅珞的身边,秋月轻声解释道:
「奴婢与世子妃都不认识此人。」
「不过……」
秋月的眼底尽是矛盾之色:
「他说,他是夫人的人,那位夫人,不是侯府的夫人……」
「他说……他是替夫人给世子妃送银子来的。」
「……」
萧觅珞被惊得第一时间伸小手指挖耳朵,她这耳朵不会是被耳屎给堵了吧?
不然,怎麽可能听到这麽惊悚的事情。
可不对啊,昨个儿无聊,她才净过耳,不该如此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