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麽就是得了牛痘的人,不可能再染上天花,是这个意思。」
这麽一通解释下来,诸寻桃紧张得都快咬到自已舌头了。
没办法,解释种疫苗的事,她都习惯现代用语了。
这大雍朝的说法,她不会啊。
哪怕现编,那听着还是会有云里雾里的感觉。
「兮弱,实话跟你说了吧,这种牛痘,我小的时候和秋月一起得过,所以我根本就不会得天花。」
用牛痘作为天花疫苗,她可是经过实践的。
她和秋月就是活生生的两个例子。
诸寻桃也只是大概听到过天花疫苗的发展史,但具体该怎麽做,
怎麽提取疫苗,诸寻桃这个门外汉肯定是一窍不通。
为了不怕天花,别丢了小命,小小的诸寻桃拉着同样小小的秋月,用了一个最最笨的办法。
这几天一直陪着诸寻桃照顾萧辰良的秋月一听诸寻桃提起过往,
马上记忆犹新地接上这个话题:「奴婢还记得呢!」
「那一年,我刚被世子妃和老大人捡回来没两年,突然对世子妃提到了天花,说好可怕。」
「世子妃问我,是不是不想得天花,奴婢回答说是,奴婢想活着。」
「世子妃就说,活着也挺好的,那我们就一起活着吧。」
「之後,世子妃在乡间就一直围着几头牛转。」
「也不知道世子妃是怎麽挑的牛,後来选中一批之後,就央着老大人把那头牛买下来……」
说到这里,秋月忍不住皱起眉毛来,
「也是那一天起,世子妃天天拉着奴婢一起摸牛肚子。」
「後来,奴婢与世子妃的手上都长泡了!!!」
到今天,秋月都感觉到震惊。
不就是摸个牛肚子吗,怎麽可能在手上摸出水泡来?!
而且她们是用手心来摸牛肚子的,可水泡却是长在手背上的。
神奇呀……
这些都算是诸寻桃曾经的黑历史了,虽然叫诸寻桃尴尬得能抠出一个三室两厅来,
但她并没有阻止秋月,不然怎麽让杨兮弱接受给萧辰良种痘的做法。
「不过……」
秋月自然是听到了诸寻桃跟杨兮弱刚才说的话,
她不明白的是,她们都没得过天花,就是那一次长了水泡,然後就不会得天花了?
真的吗?
会不会再得天花这事,诸寻桃和秋月都没有去亲自验证过,
秋月自已是相信诸寻桃的,就是担心杨兮弱觉得诸寻桃的办法不靠谱。
「不用说了,嫂嫂,我信你。」
哪怕诸寻桃没有去验证过,得过牛痘的她是不是真的不会再得天花,
杨兮弱都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