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灾民虽然得到诸寻桃的妥善安排,暂时没对朝廷造成任何负担,
但在春耕之事彻底解决之前,实在是不宜松懈下来。
所以,皇上这是在高兴什麽呢?
太子与萧景湛对视了一眼,显然两人晓得,皇上今天在高兴什麽。
哪怕表面上,皇上看上去与平时并无不同。
但冲皇上这精神头,太子和萧景湛知道,诸寻桃弄出来的那个乌发膏对皇上同样有效。
就算这只是一种虚假,重新长出来的头发,该白还是白,
但遮得一时白,精神头看上去是要好不少。
不管怎麽样,皇上喜欢就对了。
下朝之後,太子甚至是跟萧景湛说:「这下子,诸寻桃的铺子里又该有一款热销的产品了。」
萧景湛提醒:「太子,别总跟桃桃学,若引起旁人的注意,这对桃桃不利。」
萧景湛不明白,他身边的人,怎麽一个个都喜欢学诸寻桃说话,个个都是「诸寻桃味」十足。
他都快不记得这些人原本说话的时候,都是什麽样子。
太子笑着拍萧景湛的肩膀:「大丈夫,不该拘泥小节。」
「诸寻桃的说辞虽然新颖,但极贴切,想圆,不是不能圆。」
「所有的话,都是人创出来的,这新词,总得有第一个说出来的人。」
「显然,大雍朝,诸寻桃就是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面对太子的坚持,萧景湛唯有妥协,
因为他也越来越习惯身边的人「桃言桃语」,这个习惯让他们改,都不好改。
最让萧景湛感到服气的是,可能是大家的说话习惯都向诸寻桃靠拢,
最开始的几次,诸寻桃一旦从侯府的其他人听到现代词,整个人警醒得不行,
埋怨自已说话的时候,不过脑,总是露出马脚。
事实上,除开诸寻桃的心声,诸寻桃的说话方式比侯府的人更像是大雍朝本朝的人,
反倒是侯府的人,在诸寻桃的感染之下,说话越来越现代化。
这真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还让萧景湛惊讶的是,但凡学诸寻桃说话的人,皆有地位的原因,
这种风气似隐隐有往外扩的趋势。
连太子都沉浸其中,不做挣扎,旁人更是如此。
「第二批灾民的隔离期,应该结束了吧?」
聊完闲事,太子又说起了正事。
「结束了。」
萧景湛点头应是,
「第二批灾民才刚入庄子,桃桃便安排人拔苗移种。」
「如今,移住到庄子的灾民都分到不少良田的活,可以种不少的土豆。」
「那水稻呢?」
跟土豆这种新鲜的玩意儿比起来,太子更重视的是水稻的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