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上辈子的发展,春耕进行困难,此时的米价早涨到七倍甚至八倍了!
诸盈烟心里曾经的最佳出售点,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但这辈子,明明出售的时间节点到了,可价格没跟上,
诸盈烟哪里愿意诸定兴在这个时候把她的心血就那麽贱卖出去。
诸定兴哪儿还会有跟诸盈烟商量的馀地:
「此事就此定下,你一个女儿家太空闲的话,就该去绣绣花,多读些诗书。」
「不该你管的事情,莫要插嘴。」
「还有,你花的银子,我自当是一文不少的还给你,必不叫你吃亏。」
所以,诸盈烟大可收起这副肉疼的表情。
儿女口袋里的那点嚼头再多,除非是多到诸寻桃那样的程度,
否则,他一个当爹的人是绝对不会伸手去碰的。
诸盈烟气得身体发抖。
必不会叫她吃亏?
她好不容易让一甲收回来的粮,被两倍价贱卖出去,她还不够吃亏吗?
早知道她爹这麽沉不住气,不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把自已囤粮的事情说出来。
她爹,根本就不是办大事的人!
「爹,你会後悔的!」
亲眼见过诸寻桃赚到盆满钵满的盛况,诸盈烟的野心都快要溢位来了。
她本以为这次售粮,自已可以一展身手。
没成想,所有的计划都被诸定兴给破坏了。
所有人都在阻挠她,不想让她成功!
但她绝不会放弃,她会让她爹这些人都悔不当初。
「……」
看到诸盈烟还敢对自已发脾气,诸定兴的眉头皱得死紧,
「烟儿这个孩子,小聪明或许有一点,但完全没法跟诸寻桃比。」
「可这脾气真叫人为难,与那孙氏是学了个十足十。」
「这样的娘子,天底下哪有男人会喜欢。」
「难怪都这把年纪了,还未定亲……」
提到诸盈烟的亲事,诸定兴的语气里全是遗憾。
诸盈烟的年纪与太子最是相配。
可诸盈烟不愿,诸定兴几次试探,太子似乎也看不上诸盈烟,还隐隐有些讨厌诸盈烟。
其实,诸盈烟对太子的态度并不能决定诸定兴的态度。
唯有太子的喜恶才能让诸定兴放弃原计划,给诸盈烟另觅良婿。
去年一整个下半年,诸定兴都给孙夫人提了一些他看好的青年才俊,但被一一拒绝。
次数多了,诸定兴自然发现看不上这些人的哪里是孙夫人,根本是诸寻桃本人。
既然自已这个当爹的挑选的人才,诸盈烟看不上,
诸定兴放开手,由着孙夫人和诸盈烟自已去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