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巨大的利益,主子完全可以想像得出来。
大雍有了钱,现在还有了新粮种,
天赐的良机,最後,都不知道会成为谁的良机了。
总之,似乎是难成自已的良机了。
「主子,属下办事不利,死罪,请主子降罪。」
听懂一切之後,手下羞愧难当。
要早一点知道这些土疙瘩这麽重要,在第一次的时候,哪怕拼了自已的命,他都该把那几屋子的东西都给毁了的。
现在,他死,都已经嫌晚了。
「行了。」
主子也不可能真得要了这人的性命,一切都在意料之外。
较真起来,也不算是属下的错。
哪怕是他,在没有验证出土疙瘩是新粮种之前,根本不可能把它放在眼里。
毕竟它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看来,皇上和太子所坐的位置,还算安稳。」
「不过是再多等上一些时日,我比他们都年轻,我等得起。」
让他就此放弃,他做不到。
所以,接着等,继续筹谋。
总有一天,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诸寻桃的小庄子遇袭,太子连一个晚上的时间都不愿意等。
第一时间把这个讯息传给了萧景湛,并让萧景湛告诉诸寻桃,让诸寻桃心里有一个底。
「什麽,我那麽一个老破小竟然还有人跑过去捣乱,看上它什麽了?」
第二天一大早,诸寻桃揉着还犯困的眼睛,不明白以前萧景湛不都是自已安安静静地去上朝,
从来不要自已伺候,今天怎麽非拉自已起来。
很快,萧景湛就给诸寻桃解了惑。
这个讯息,萧景湛已经是憋到第二天才告诉诸寻桃的。
萧景湛本人是大半夜,起来,知道这个情况。
「你说呢?」
萧景湛已经有些习惯诸寻桃的这种粗线条:
「你那个小庄子都有些什麽好东西,旁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它们,当真不值得旁人对它动手?」
假如诸寻桃能早一点跟他们打招呼,昨天晚上都不至於那般惊心动魄。
昨晚太子派过去的人遇上这麽一遭事情,必是一个晚上不敢合眼。
诸寻桃:「……」
「倒不是说,我的小庄子里没有好东西。」
「但那些东西,我若不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人认识它,又岂会知道它的重要性?」
「不信,回头你可以去问觅珞。」
她跟钱叔可是辗转好几年,也只才找到了土豆,没找着红薯和玉米那些东西。
所以,她非常确定,大雍朝没有人认识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