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晓得其中的厉害了,萧景湛想淡定都淡定不了。
萧景湛和太子都清楚,诸寻桃的存在已经藏不住了,
就是不知道此时此刻,有多少人盯着诸寻桃。
诸寻桃这个主人都藏不住了,那么小庄子里的秘密,又能瞒多久?
太子和萧景湛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防备得太晚了。
自从玻璃生意由朝廷全盘接受後,炕也在大雍朝被推用,
由此,小庄子安静了一段时间,里头看似没有大动作。
也是如此,太子曾派去看守小庄子的人回来了一大部分,
只留那麽一丶两个轮班,那还是为了卖诸寻桃一个面子。
正是如此,真正能看守小庄子的人手少了,有心之人自然是有机可乘,摸进了小庄子里头。
跟别的庄子比起来,才三进的院子说它是小庄子,那是真得一点都没有委屈它。
偷摸进来的人,没一会儿的功夫在避开旁人耳目的前提之下,
愣生生是把每间屋子都摸了一个遍。
确定小庄子里头没有「热闹」可查,兜里揣着从地上摸起的疙瘩,就回去找他的主子复命。
「主子,都查清楚了。」
「如今诸寻桃的小庄子里,并没什麽人,太子的人手撤得差不多了。」
「走得这麽干脆?」
听到手下这话,被称之为主子的男人眉峰动了动,
「小庄子就真得一点异样之处都没有?」
几次经验下来,他已经不敢再小看诸寻桃的那个小庄子了。
谁能想得到,如今名满天下的玻璃以及琉璃,就是出自那麽一个老破小?
但若小庄子里还有别的好东西,太子哪会这麽放心,
只怕太子会恨不得把那小庄子围个水泄不通。
太子可不是那种喜欢冒险丶故弄玄虚的人。
手下迟疑了一下,主子看出来後,冷声道:「说。」
手下从怀里掏出那个他临时起意带走的如泥疙瘩一般的东西,放到主子旁边的桌子上:
「诸寻桃的小庄子里没有多少人。」
「可奇怪的是,好多间屋子里不住人,全放这种奇怪的疙瘩,不知是何用处。」
好好的房子用来存多少,自已还不认识。
为免出错,他才带了一个回来给主子看看。
「这是何物?」
饶是见多识广的主子看到手下拿来的东西,都不认得。
「属下不知,诸寻桃庄子里的人也没提起。」
「他们好像……也不知道,但东西是诸寻桃的没错了。」
因为这东西长得寻常,又不知道是何作用。
诸寻桃小庄子里的人好奇没几天就放下了。
毕竟後来因为玻璃和炕的关系,小庄子里多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