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萧景湛冷笑了一下:「食君之?,却未担君之忧,赵尚书不配为官。」
赵尚书在萧景湛的眼里,那就是捡了诸寻桃的功夫,享了诸寻桃的福。
但凡没有玻璃的生意,赵尚书如今只会愁眉苦脸,想着国库里的银子里该怎麽样才能变多。
今天,又哪儿来这麽多的小心思,跟皇室唱反调。
没事找事!
太子叹气:
「景湛,赵尚书是什麽样的人,你我心知肚明。」
「父皇用赵尚书,也是无奈之举。」
「他对赵尚书虽有不满,但也不能贸然对赵尚书动手。」
「这些老油条在朝中的人脉关系复杂,其中的盘根错节,不能为外人道。」
「若是父皇贸贸然收拾赵尚书,必会逼狗入穷巷,到时候,赵尚书必成卫首辅的人。」
其实,哪怕赵尚书还没有投靠卫首辅,一副中立派的样子。
可实际上,皇上和太子都并不认同赵尚书的心以为然。
赵尚书若不是卫首辅那一派的人,那为何要把诸寻桃的存在告知卫首辅?
不过是忌惮皇室,又想左右逢源,赵尚书才摆出一副富贵不能淫的假样子罢了。
「你定要让景深好好跟诸寻桃学本事。」
「像赵尚书之流的官员,孤以後不想再看到了。」
太子提到赵尚书的时候,语气是比皇上更毫无遮掩的厌恶。
餐尸素位。
要不是时机还未成熟,不论是卫首辅还是赵尚书都没那麽容易铲除乾净,
不然的话,像这样的人,太子是一个都不愿意留的。
别跟他说什麽水至清则无鱼。
怎麽的,赵尚书这样的人,都该是留不得的。
「太子放心,若是景深学得不认真,桃桃必不会放过景深。」
赵尚书的确是太过分了。
赵尚书管自家的银子都没有这么小气抠门。
可一到要动国库的银子,赵尚书就急得直跳脚。
很多时候,赵尚书给人的感觉,他之所以反动,不是真得以为要做的这件不值得丶不需要动用国库里的银子。
反而更像是有人动用国库的银子,就跟在赵尚书里的口袋里拿银子,
花的每一文不是国库的钱,是他赵尚书自己的钱。
如此,赵尚书的态度自然是惹人嫌恶。
想到诸寻桃,太子被赵尚书恶心到的心情转好了一些:
「也是,长嫂如母。」
「景深做得有什麽不好,她只管教训景深,凡事都有孤替她撑腰做主。」
听懂太子话里的意思,萧景湛笑得自得:
「太子多心了。」
「要是桃桃愿意教景深,臣母乐见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