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她自小在诸府受过的磨练,真的是……练出来了。
好在现代的时候,她经常遇到的甲方爸爸,都是挑剔的人。
这脾气,等於是她用两辈子的时间养出来的。
凭这一身的功夫,诸寻桃表示,无人可以敌过她,除了出家多年的老和尚。
以前,诸寻桃这半天都不放一个屁的样子,诸定兴还挺满意的。
孙夫人苛待诸寻桃,诸寻桃跑来向自己告状,
他这个当爹的,也不好意思完全不管。
可与孙氏有太多接触,他又不愿意。
所以,只要诸寻桃能忍,他就全当诸寻桃在诸府过的日子极好,与他其他子女是一样。
直到今日,诸定兴才发现,诸寻桃这阴不阴阳不阳的态度,太叫人恼火了。
他在这生了半天的气,又好一通发泄,诸寻桃连一个反应都没有给他。
不拒绝他,更没有因为他的怒火有半点害怕的意思……
诸寻桃到底是一个什麽样的人,什麽样的女儿啊!
总之,诸寻桃这个样子,像是一只蜷缩起来的刺猬,
看着安安静静,毫无攻击之意,实则扎手得厉害,让你无从下手。
「你可知错?」
诸寻桃完全不配合,诸定兴又能怎麽办?
诸寻桃没有主动向自己请罪,那他只能往上站一步,问诸寻桃的罪。
「不知。」
诸寻桃摇头,她没错。
「你!刚才我那一番苦口婆心的话,你真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啊。」
「你以为你现在在永靖侯府的日子过得不错,一辈子就都能如此了吗?」
「你懂不懂,唯有娘家才是出嫁女永远的靠山。」
「要是诸府他日地位高於永靖侯府,你这自在的好日子才可以长长远远地保一辈子!」
这可与诸寻桃自身息息相关,诸寻桃总不能再无动於衷了吧?
动?
动什麽动!
诸寻桃表示,她什麽都动不起来。
「爹对女儿有这番相护之心,女儿很是感动。」
「女儿便在侯府等着爹的事业更上一层楼,以及家中的两位庶弟早日高中,与爹一起在朝为官,做我的後盾。」
「你!」
诸寻桃开口,诸定兴还以为诸寻桃终於转过弯来,
明白这世上,只有诸家的人与她最亲,也只有诸家的人会真心对她,
诸寻桃愿意将功补过,将玻璃所得的好处,全都交出来。
可诸寻桃後面的话,直接让诸定兴的脸色难看了又难看,黑得让墨都自叹不如。
活人的脸,到底是怎麽黑到这种地步的?
「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