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心善,念在姐妹情份上,从不与你计较,怎麽可能害你,还给你下毒?!」
「你说说,世子妃是怎麽给你下的毒?」
「世子妃穷,既没送你穿的用的,更没有送你吃的!」
「你怎麽能红口白牙,这麽污蔑世子妃?!」
说到後面,秋月生生把自己给气着了。
秋月可太懂,什麽叫作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她不希望诸寻桃才过上几天好日子,这生活就被诸盈烟的一张嘴给毁了。
幸好,在场只有她们四人,侯府的奴才都下去了。
不然,侯府里只怕是要传出世子妃给长姐下毒的谣言了。
「我不与你说,你一个小丫头懂什麽。」
看到秋月是真得不知道,十分信任诸寻桃的样子,诸盈烟断言:
「诸寻桃,你真是厉害,给我下毒这麽狠的事情,你竟然亲自动手,连她,你都瞒了。」
「你不是最信任这个丫鬟,最重视她的吗?」
诸盈烟这话一出,秋月气得都跳脚了:
「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世子妃怎麽可能骗我,瞒着我?!」
「这世上,世子妃待奴婢最好,你休想挑拨我与世子妃的关系!」
大小姐竟然说,世子妃对她的好,全是假的,太可恶了!
诸寻桃顺毛摸,安抚秋月:
「我对你当然是最好的,明知道她说的是假的,何必跟她生这麽大的气。」
「这气坏的,可是你的身子,只怕她还乐地见得。」
「你要气坏了身子,我身边就没可信丶可用之人,她可不得高兴坏了吗?」
「咱绝对不能让她称心如意,上她的当,被她算计了。
诸寻桃好声好气地跟秋月解释,却吝啬反驳自己一句,这叫诸盈烟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以前,面对她和娘的折磨,诸寻桃从来不反驳,也不在爹的面前叫屈,讨要公道。
她只当诸寻桃的这些表现是因为太重视她跟娘了,舍不得与她们两个亲人闹掰,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可今天,诸盈烟有了不一样的猜测:
「诸寻桃,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和娘放在你的眼里,更别提,放在心上?」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她与娘比秋月此时更生气的时候,
诸寻桃都不曾这般温声软语,机敏嘴巧地讨好丶劝解她们。
原来,不是诸寻桃不会,是她们不配!
想明白的诸盈烟咙头有点腥甜的味道,看着诸寻桃的目光泛着幽绿的光芒。
被诸盈烟看穿了,诸寻桃也不着急:
「我问心无愧。」
诸盈烟和生母那麽对她,她从没反击,还维持着表面上的逆来顺受,
从来没有让两人因为自己的关系,就在渣爹的面前被旁人攻击丶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