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还当管家只有在老爷和夫人的面前,才会这样。」
原来,在二小姐的面前,即便是管家,也真的只是一个奴才,二小姐才是主子啊。
「呵。」
诸寻桃轻笑,
「行了,别高兴得太早。这後院到底是我娘说了算,你要想事事都跟今天似的,那就白高兴了。」
秋月不相信,她坚信的是,这诸府的天已经变了。
以後,谁都别想再看轻她的二小姐。
信心满满的秋月直到去後厨拿才采买回来的新鲜葡萄後,才拧巴着一张委屈的小脸蛋:
「二小姐……」
「二小姐,夫人和大小姐又欺负人。明明买回来那麽多的葡萄,大小姐愣是把最好的都挑走了,只剩下这些。」
看着自己手里拿来这些皮都发皱的葡萄,秋月想哭。
她实在是太没用了,一点忙都帮不上。
诸寻桃的眸光一闪,嘴角一勾,笑了:
「最新鲜的葡萄,我大姐都拿走了?」
秋月点头:「都拿走了!」
一点都没给二小姐剩下,这分明是二小姐让人采买要吃的!
诸寻桃又问:
「可知大姐拿那些葡萄是去分了,还是自己吃。」
照她推算,後者的可能性大一点。
诸寻桃猜得一点都没有错,诸盈烟强行把她点名要吃的葡萄挑个乾净後,就让丫鬟全洗了,绝对不给诸寻桃拿回去的机会。
这麽多葡萄,哪怕她吃不了,扔了,踩了,都不可能给诸寻桃耀武扬威的机会!
今天管家带着那麽多人在诸寻桃的院子里好一通忙乎,府里还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诸寻桃那边连管家都亲自上阵了,那麽她这个二小姐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二小姐。
加之诸寻桃的婚事已定,看上去比没下落的诸盈烟更有前途。
这二小姐上位之後吩咐下来的第一件事情,府里的奴才岂有不尽心尽力的。
大家都把重心放在诸寻桃的身上,对诸盈烟自然有疏忽。
就算不明显,诸盈烟也不接受。
於是,这一大堆的葡萄全成了诸盈烟的。
诸寻桃到底还是只能捡被诸盈烟挑剩下的。
「二小姐,如果你难受想哭的话,你就哭吧,奴婢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诸寻桃笑:「为什麽要哭,我笑不行吗?」
秋月皱皱眉,小声嘀咕:「被欺负了,怎麽还笑啊?」
秋月的这个问题直到傍晚终於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