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为了留这两人全尸,他可是费了很大力气,来控制自己的力量。
&esp;&esp;洛屿抬起手,正准备解除空间限,突然,一道惊雷自他头顶劈下,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esp;&esp;洛屿一边躲避雷劈,一边无语道,“天罚?不是吧?不带这么玩的啊?”
&esp;&esp;话音落下,数十道惊雷一同劈下,数百道,数千道……似乎是不劈到他誓不罢休。
&esp;&esp;终于,数万道惊雷劈下,任他如何躲避,到底还是有一道成功劈到他身上。
&esp;&esp;被雷劈的焦黑的洛屿气呼呼的冲天喊道:“该死的天罚,欺负本尊困于凡人之躯吗?本尊若是神体,给你千万个胆子,你敢劈吗?”
&esp;&esp;骂完之后,洛屿深呼吸一口,盘腿而坐,散去身上的焦黑。
&esp;&esp;起身时,自言自语道,“看来,身为上神,即使附身凡人,也不可轻易插手人间因果。”
&esp;&esp;说完,洛屿再次隐去身形,弹指解除空间限。
&esp;&esp;秦砚和陈冲两人,只感觉一道强大的气袭身而来,紧接着,便失去知觉。
&esp;&esp;在洛屿的操控下,两人在一个时辰后,同时苏醒。
&esp;&esp;秦砚目光疑惑的扫视周围,眼里充满不解,但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淡定。
&esp;&esp;陈冲不是秦砚,他看到倒地不起的高雄,连忙上前查看,查看过后,一脸惊慌失措的瘫坐在地上,全身抖的像筛子。
&esp;&esp;与此同时,秦砚也走到丁寻尸体旁查看。
&esp;&esp;“筋脉尽断,五脏六腑尽碎,”秦砚转头看向陈冲,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问陈冲,“是谁干的?”
&esp;&esp;陈冲茫然的摇着头,“不,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师尊他……他怎么会……”
&esp;&esp;“丁寻也死了,”秦砚说着,来到高雄尸体旁,检查过后,发出一声疑问,“奇怪,一模一样的死法。”
&esp;&esp;“什……什么?”
&esp;&esp;秦砚轻叹一息,重复道,“我是说,他们,是一模一样的死法。”
&esp;&esp;“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esp;&esp;“你问我?”秦砚冷冷的瞥了一眼陈冲,“我该去问谁?”
&esp;&esp;陈冲的颤抖着站起身,“那为何,你跟我,毫发无伤?”
&esp;&esp;“不知。”秦砚说着,环视四周,似乎想要找出点什么来。
&esp;&esp;陈冲自然不会怀疑是秦砚杀死了高雄和丁寻。
&esp;&esp;不提丁寻,再多两个秦砚,也不可能杀死修为比自己高出很多的高雄。
&esp;&esp;秦砚环视一周,找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转而对陈冲说:“你打不过我,跟我回去,说明情况。”
&esp;&esp;说明情况?
&esp;&esp;陈冲一脸绝望,他现在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让他如何说明?
&esp;&esp;秦砚看出他的想法,出声道,“这两人的死先不说,你跟高雄长老所做之事,必须说明。”
&esp;&esp;陈冲点点头,苦笑道,“好吧,我跟你回去,也许,是我们害的人太多,师尊才会死的如此不明不白。”
&esp;&esp;在离开固娄山之前,秦砚让陈冲带自己去看他们豢养的妖兽,结果两人抵达后,却发现所有妖兽全都消失不见,甚至连痕迹都找不到。
&esp;&esp;“怎么回事?”秦砚冷声询问。
&esp;&esp;陈冲一脸惊恐的摇头道,“不,我不知道,明明,明明都在这里!”
&esp;&esp;说着,陈冲猛然想起,“对了,我跟师父去堵你时,也带了不少妖兽,可师尊死后,我们带去的妖兽,也全都不见了。”
&esp;&esp;秦砚闻言,垂眸想了下,得出一个结论,“也许高雄长老死后,那些妖兽不受控制,全都跑了吧。”
&esp;&esp;陈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默认了秦砚的推测。
&esp;&esp;于是,秦砚和陈冲便带着高雄和丁寻的尸体离开固娄山,回到燕山门。
&esp;&esp;丁长风得知儿子的死讯,沉默了许久。
&esp;&esp;秦幻满是怒气的盯着秦砚,却见对方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冷漠、淡然,对他的怒气视而不见。
&esp;&esp;“说说吧,”丁长风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轮转,“怎么回事?”
&esp;&esp;陈冲主动开口,“师尊他……虽已是半步宗师境,却怎么都无法突破至真正的宗师境,三年前,他再次突破失败,虽然他平时表现的云淡风轻,但我看得出来,他很着急,后来,他带我出去历练时,碰到一个戴面具的神秘人,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回来后,师尊就有些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