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人一根。
&esp;&esp;没有高大的建筑物阻碍,眼前视野一片开阔,显出宽广雄劲。余晖洒在海面上,像是给大海铺上了一层滚烫的金箔,波光粼粼,夕阳中椰子树变成金黄色。
&esp;&esp;顾寥江心情舒畅,又拍了几张照片。
&esp;&esp;果然百闻不如一见,面前的壮丽景色无论用多少照片都无法记录。
&esp;&esp;等到鲜红的落日彻底坠落到海平线以下,天空繁星点点,五人来到了杜赫南他们那间屋子的大厅。
&esp;&esp;张圭从背包里掏出两副崭新的扑克牌,哗啦啦摆在桌上。
&esp;&esp;奔波了一天,他们其实没和贺威说上几句话。趁着夜晚游戏的时间,怎么样也要好好认识相处。
&esp;&esp;杜赫南调动了一下沉寂的气氛:“贺威,你别紧张,斗地主很简单的。”
&esp;&esp;贺威淡然地点点头。
&esp;&esp;宽大的大理石桌子四面各自坐着人,顾寥江与贺威照例坐在一方。
&esp;&esp;顾寥江和杜赫南一人一句介绍游戏规则,张圭和储明柏不时补充几句。
&esp;&esp;“一副扑克牌有54张,我们五个人,两副扑克牌混在一起玩的——就是108张。扑克牌通常分为4种花色,黑桃、红桃、方块、梅花。每种花色有13张牌……”
&esp;&esp;顾寥江向他展示13张红桃牌,“分别是a、2、3……”
&esp;&esp;张圭从一旁甩出另外两张带有滑稽小丑图案的卡牌,“还有特殊牌,大王小王。”
&esp;&esp;“……”
&esp;&esp;“……”
&esp;&esp;解释完规则的顾寥江喝了一大口凉水,“贺威,你大概听懂了吗?”
&esp;&esp;贺威发出一个低哑的“嗯”字。
&esp;&esp;三个人看起来不大放心,储明柏提议:“要不我们四个先示范一把,你先看着?”
&esp;&esp;贺威默许地点头。
&esp;&esp;他们连牌都没洗,草草来了一把,又草草结束,中途特意解释了几个错误的出牌案例。
&esp;&esp;顾寥江温柔地提醒他:“开始啦,这一次我们五个人一起。”
&esp;&esp;“好。”
&esp;&esp;杜赫南开始洗牌,他洗牌的动作相当专业。扑克牌面朝下,整齐地叠在一起。他左右手各持一叠,往下一压,将两叠扑克交错插入,动作流畅从容,如此重复三四次。
&esp;&esp;张圭摆摆手,“没关系的,贺威,别紧张。第一次嘛,你玩得多菜都没事。”
&esp;&esp;“有什么牌出什么,没事的。”
&esp;&esp;“对对对,新人第一把免喷权。”杜赫南开始发牌。
&esp;&esp;他发牌的动作和洗牌一样娴熟,动作飞快,像是正在运行的点钞机。
&esp;&esp;唰唰唰——
&esp;&esp;但他突然停了下来。
&esp;&esp;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下一张是地主牌,一张提前选好的方块7,是发给贺威的。
&esp;&esp;杜赫南为难了一下,向贺威示意,“……要不,你把地主牌给我?”
&esp;&esp;“不用,”贺威说,重复今天下午顾寥江的话,“游戏竞技最重要的就是公平公正。”
&esp;&esp;“那好吧。”
&esp;&esp;游戏开始。
&esp;&esp;顾寥江游戏之外全程没说什么话,他是故意的。
&esp;&esp;另外三个人简直像打开的炸药包,嘴里说个没停,出牌时的叫声又高又尖。
&esp;&esp;落地窗外夜幕沉沉,墙上的分针一点点转动。
&esp;&esp;贺威扔出最后两张牌,“对a,我的牌没了。”
&esp;&esp;杜赫南大叫一声:“我靠,你这么厉害?”亏他还准备让一让贺威,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需要。
&esp;&esp;储明柏摸着镜框,他没有忘记游戏的目的,见缝插针地找了一个话题:“贺威,你是有什么技巧吗?”
&esp;&esp;“猜牌,”顾寥江替他回答,“贺威他会猜牌。”
&esp;&esp;“真的假的?”张圭晃晃手里仅剩的三张牌,“那我还剩什么?”
&esp;&esp;贺威面无表情:“两张红桃5,一张黑桃5,还有一张方块10。”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顾寥江一愣,贺威知道他的牌当然是靠读心术。张圭问得太多,他都不知道贺威会作何解释。
&esp;&esp;“桌上已经有四张5了,剩下的一张在杜赫南那里,其他的都在你这儿。刚刚出对子的时候,上一个人出了对4,你在犹豫要不要把三张5拆开,但是没有,因为单个的5不好出去。你一直怂恿储明柏出单牌,结果他没有小牌,只出了一张k,你根本接不了。再根据桌上已经出的牌,大概能猜到那一张是10。”
&esp;&esp;对错且不论,这种的说辞配上贺威平淡无奇的语气,一下子把三人震慑住。
&esp;&esp;接下来的几把,贺威凭借“猜牌”技巧,每一次都最快扔掉所有扑克牌,成为第一个离开牌桌的人。
&esp;&esp;三个人的表情从亢奋逐渐变成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