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里的刺痛感在雷属性查克拉精密的操作和影响下,随时处于排异反应和控制住的两种状态间。
&esp;&esp;空用力地摇了摇头,强行用自己被电磁强化过的恐怖体质,压制这种扑面而来的不适感。
&esp;&esp;几秒钟后,急促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下来。
&esp;&esp;空缓缓抬起头,望着镜子里映照出的格外年轻的“少女”面庞。
&esp;&esp;远不及蜥雨那冻龄一般的精致长相,但空被雷属性查克拉刺激影响着的细胞使得她的皮肤几乎没有任何瑕疵,虽然外表逐渐成熟,但面部依旧和新生儿一般。
&esp;&esp;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esp;&esp;用力眨了眨眼,空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esp;&esp;——右眼里,原本黢黑到没有眼白的眼睛,赫然变成了血红的模样。
&esp;&esp;没错。
&esp;&esp;刚刚之所以那么辛苦,是因为空把这颗写轮眼移植到了自己的眼睛里。
&esp;&esp;望着镜子里右眼流血的自己,空扯了扯嘴角,抬手抹掉了自己眼底流的血。
&esp;&esp;本体在拥有转生眼的情况下移植写轮眼无异于自取灭亡,其他三个马甲的身体情况也都不足以移植。
&esp;&esp;就算花岗作为强健查克拉充裕的尾兽人柱力,也只是能负担,不能抹除其给自己带来的伤害与压力。
&esp;&esp;水潮不需要。
&esp;&esp;也只有空,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移植而且完美应用。
&esp;&esp;抹去右眼刚刚移植时流下的血后,几乎是一直开启着写轮眼的空,并没有感觉到很大的压力。
&esp;&esp;而且…每当写轮眼产生影响和伤害,她体内已经完美融合的雷属性查克拉就会在一瞬间完成修复和压制,速度快到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esp;&esp;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的空将眼底的模糊驱散,转头去看背后台面上的本体。
&esp;&esp;不知道止水和鼬那边怎么样了。
&esp;&esp;带土有没有将那两个现在恐怕脑内写满了复活的宇智波,拉进晓组织。
&esp;&esp;毕竟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esp;&esp;距离日向咲良回归的时间——
&esp;&esp;只剩最后半个月。
&esp;&esp;
&esp;&esp;“什么?砂隐村把日向咲良的尸体弄丢了?!”
&esp;&esp;当带土从白绝的口中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他感到五雷轰顶。
&esp;&esp;刚刚才在为成功将宇智波鼬拉入晓组织而感到庆幸,同时疑惑宇智波止水为什么不知去向的他,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
&esp;&esp;即使带土多次表示,日向咲良无需多在意,但他的动作明确表达出了相反的意愿:
&esp;&esp;他猛地上前,一把揪住地面上的白绝,厉声质问着:
&esp;&esp;“日向咲良的尸体怎么会不见的?!”
&esp;&esp;被揪住的白绝满头雾水,它也感到相当诧异。
&esp;&esp;砂隐村的行为在它看来也莫名其妙:
&esp;&esp;无论是一前一后像是没商量好一样的否认和承认拥有日向咲良的尸体,又是失窃之后毫不声张,任由木叶村的怒意继续倾泻在自己身上,还像个包子一样的毫不动摇。
&esp;&esp;将内心的委屈告知带土,被松开了的白绝立刻后撤躲避。
&esp;&esp;它知道,带土才不会管砂隐村的行为有没有哪里不对劲,他只会怪自己没有立刻禀报。
&esp;&esp;“……日向咲良的尸体是被谁偷走的?”呼吸急促的带土踱步了两圈,忽然一顿,阴恻恻地侧头看向身后的白绝。
&esp;&esp;作为始终监视着砂隐村的这只白绝爬起来的动作一顿。
&esp;&esp;它猜错了,带土不止会怪自己,而且还会质问自己这种连砂隐村都不知道的事。
&esp;&esp;“……废物。”
&esp;&esp;虽然这只白绝没有脸,但带土还是从对方僵住的动作中看出答案,恼火地低咒一声,重新转过身去。
&esp;&esp;站在后方的白绝无声地撇撇嘴,在带土面树思过的时候,嘀嘀咕咕地爬起来:
&esp;&esp;“还能是谁…木叶呗……”
&esp;&esp;闻言的带土眉心一皱。
&esp;&esp;木叶?
&esp;&esp;的确,如果说对日向咲良尸体的重视性,整个忍界都没有人比得上木叶村。
&esp;&esp;可关键就在于,日向咲良替死的不是普通忍者,而是已经成为了叛忍、甚至在临行前大闹暗部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也就是说木叶也没办法以讨伐的名义挑起战争——更别提,木叶怎么可能主动引起战争。
&esp;&esp;带土扯了扯嘴角,面带嘲讽。
&esp;&esp;一想到团藏对宇智波做的那些人体实验,再联想日向咲良这个火影为了两个宇智波而死的事,带土就愈发感到荒唐。
&esp;&esp;日向咲良啊日向咲良。
&esp;&esp;或许是人已经死亡,此时的带土也没有了一开始那么抗拒,倒是展现出了几分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