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觉得,如果让你和三尾打架,会是什么结果?”
&esp;&esp;“……哼。”
&esp;&esp;四尾不咸不淡地抬眼飞速瞥了一眼面前的花岗,因为从小就与其共同长大、而且花岗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并不被村民排斥的人柱力,一直明白对方并不像表面上装疯卖傻这样天真,但并没有想过对方的野望居然是当土影的它毫不迟疑:
&esp;&esp;“齐天大圣不会输给任何人。”
&esp;&esp;就装吧你。花岗瞥了一眼打肿脸充胖子的四尾,不过也相信了对方所说的这句话。
&esp;&esp;毕竟就算它打不过……不是还有我在吗。
&esp;&esp;单手握住了自己的拳头,花岗望着自己并不健壮的手臂,从知晓宇智波斑“不礼貌”地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开始就绷紧的嘴角,缓缓上扬了一抹弧度。
&esp;&esp;这个“我”说的当然不是作为尾兽人柱力的我。
&esp;&esp;而是刚刚名震忍界的傀儡师——蜥雨。
&esp;&esp;
&esp;&esp;在作为罗砂妻子的亲弟弟、如今罗砂最信任的属下,夜叉丸无比严肃地“我一定会告密”的回答中,蜥雨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esp;&esp;他在加瑠罗姐弟担忧的目光下,乘着夜色出了门。
&esp;&esp;如果是从处于风之国的砂隐村,抵达处于海上的雾隐村,起码要花上好几天的时间。
&esp;&esp;但熟悉蜥雨的人,即使是加瑠罗姐弟,也知道这段距离对于蜥雨来说,根本什么都不算。
&esp;&esp;当傀儡黑色大鸟悄无声息,但又明目张胆地降落在四代风影罗砂的家门口时,站在门口的夜叉丸嘴角一抽,那张酷似自己性格温柔的姐姐加瑠罗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绝望。
&esp;&esp;夜叉丸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一开始欺骗蜥雨大人,说自己会帮其保密比较好?
&esp;&esp;……至少对方不会像现在这样破罐子破摔。
&esp;&esp;轻松一跃、无声地跳到了傀儡鸟身上的蜥雨转头,用毫无威慑力的温吞嗓音对着下方的姐弟道:
&esp;&esp;“等我离开再告密,因为我设定的傀儡指令是,在我离开砂隐村后再放人靠近风影大楼。”
&esp;&esp;“诶!?”夜叉丸大惊失色,但不是因为自己没办法第一时间把蜥雨独身夜袭雾隐的消息传出去。
&esp;&esp;而是因为……
&esp;&esp;岂不是说,现在风影大楼谁都靠近不了、连准备下班回家的风影大人都做不到?!
&esp;&esp;夜叉丸满脸震惊,他匆匆追上去,到了嘴边的“这样岂不是暴露的更快”的话尚未说出,就被悄无声息起飞的傀儡鸟拍起的一阵灰尘堵住了嘴。
&esp;&esp;“咳咳!咳咳咳——”
&esp;&esp;“夜叉丸,不要着急了。”身后传来姐姐温柔的声音,此刻尚且没有作为风影罗砂左右手工作很久的夜叉丸面露急色,脱口而出的话被加瑠罗沉静的声音打断:
&esp;&esp;“我想,蜥雨一定是没打算瞒着罗砂的。”
&esp;&esp;与加瑠罗那双温柔但坚定的目光相对,夜叉丸冷静了下来,却忍不住侧头看向傀儡鸟离去的方向。
&esp;&esp;他开始回想起刚刚蜥雨的话,所谓的“抢走或杀死三尾”的言论,让人不敢置信。
&esp;&esp;不敢置信居然会有人这么胆大包天,不敢置信这是性格“温吞”的蜥雨说出的话。
&esp;&esp;不敢置信……这居然是现在四面受敌、三代风影失踪后式微的他们砂隐村……能对雾隐做出的反击。
&esp;&esp;神情复杂的夜叉丸呼出一口浊气,内心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期待。
&esp;&esp;他清楚的明白,砂隐村在五大忍村之间的地位从来不算高。
&esp;&esp;就连现在诞生的强者也不是忍术、血继限界方面的强者,新一代顶尖强者出场的战争,也以投降这样堪称屈辱的方式落幕。
&esp;&esp;但在今晚,在从蜥雨的口中听到那语气与内容截然相反的话语时,夜叉丸的内心深处隐隐有些预感——
&esp;&esp;他们砂隐村,或许不必忍辱负重。
&esp;&esp;被强者欺凌殴打的时候……他们是可以打回去的。
&esp;&esp;夜叉丸用力地握住了自己的双手,在身侧姐姐加瑠罗忧愁的目光下,沉声留下“我去见风影大人”的话,抬腿离开,他的内心念头掷地有声:
&esp;&esp;他这样的预感究竟是痴人说梦还是时来运转——就看今晚蜥雨能否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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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当然会成功。
&esp;&esp;因为虽然忍刀七人众和雾隐暗部集体偷袭木叶另一条防线的事,虽然只有雾隐与木叶内部知晓,尚未在忍界流传开来,但蜥雨在雾隐“上头”有人。
&esp;&esp;不止如此,宇智波斑对岩忍的突然行动,也让他成功地在今晚多了一个“帮手”。
&esp;&esp;既然宇智波斑将视线由雾隐变成了岩忍,那么花岗有理由怀疑,原剧情中被强行塞入野原琳体内、间接造成其死亡、带土黑化的雾隐的三尾,也会变成自己这个倒霉的岩隐村四尾人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