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糯米糍:就是朋友呀,你不认识的朋友。]
&esp;&esp;秋糯绞尽脑汁,觉得自己的回复应该很好吧?
&esp;&esp;却没想j很长时间没有搭理过他。
&esp;&esp;[糯米糍:哥哥,你还在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吗?]
&esp;&esp;j竟然能生气这么长时间呢!
&esp;&esp;秋糯拍拍外套上沾到的雨水,很是困惑。
&esp;&esp;[j:嗯。]
&esp;&esp;井书骁握着手机的手蕴藏着爆发性,神情危险。
&esp;&esp;他头更疼,很快地洗了个冷水澡。冷水喷洒在坚实的肌肤上,在没有开暖气的屋内,宛如进了冰窖。
&esp;&esp;然而他早已习惯了一般,眉头都没皱一下。
&esp;&esp;和以往唯一不同的是。
&esp;&esp;他的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秋糯那张乖软听话的脸庞。
&esp;&esp;清澈的眼睛总是充满着无意识的好奇,鼻尖会被冻红,嘴唇时常是淡淡的肉粉色,微微嘟起。
&esp;&esp;他害怕的时候也很明显,瘦弱的肩膀颤抖着,随时要溜走的模样,会抿起唇,也会抿出很勉强的酒窝。
&esp;&esp;水珠顺着深黑的发丝流到下巴,顺着胸膛隐匿进下腹以下的位置。
&esp;&esp;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esp;&esp;都是因为可恶的信息素,以及该死的匹配度。
&esp;&esp;井书骁想得很肯定,他握紧拳头,飞快用浴巾擦干身体,重新穿上一身单薄的运动外套。
&esp;&esp;拿起手机便下楼开车,启动、油门、转动方向盘。他的目的性非常明确,正朝着某个方向行驶。
&esp;&esp;一辆通体黑色的车在黑夜里驰骋,仿若蛰伏许久的猛兽。
&esp;&esp;副驾驶上,正搭着件冲锋衣外套。
&esp;&esp;是那晚,他扔在秋糯身上的那件。
&esp;&esp;等待绿灯的间隙,他盯了会儿,竟拿在手心里,想也没想,鼻尖凑近了些,还差几厘米的微妙距离,紧绷的下巴便会深埋其中。
&esp;&esp;眼底闪过一丝清醒的光,翻滚着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水,他动作粗鲁地甩开外套。
&esp;&esp;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esp;&esp;借着光,他看清楚了,是那只残缺劣质的兔耳装饰。
&esp;&esp;沾到了泥灰,井书骁冷着脸,鬼使神差,小心翼翼蹭掉上面的黑色印记。
&esp;&esp;上回掉在地上,他说是扔了,实际上一直攥着,后来直接扔进了口袋里。
&esp;&esp;直觉不应该被抛掉,而是应该好好地,保存起来。
&esp;&esp;鼻尖嗅到似有若无的香气,这种隐秘的香味应该存在于他的脆弱的脖颈,不经意抬起的手腕,被热气蒸发后,会像缠绵的线,直直地涌入鼻腔。
&esp;&esp;井书骁又不受控制想到秋糯那张漂亮的脸,想到糯米糍乖软着给他发照片。
&esp;&esp;很紧的睡衣,裸露的后背,勒着大腿的短裤。
&esp;&esp;[j:还在餐厅?]
&esp;&esp;[j:找到那附近的see。]
&esp;&esp;[j:进去。]
&esp;&esp;see是学校里的一家咖啡店,落地玻璃内,挤满了很多躲雨的人。
&esp;&esp;暖黄的室内,倒是能找到下脚的地方。
&esp;&esp;秋糯一头雾水,手指冻得很冷。
&esp;&esp;身边人太多,打字时很容易碰到别人,他小声按着语音键。
&esp;&esp;语气软糯道:“我进来了,然后呢?”
&esp;&esp;小跑着,秋糯的气息不稳,透着点细微的喘息,尾音还有些抖。
&esp;&esp;尽数放大萦绕在车内。
&esp;&esp;井书骁再次点开了一遍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