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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esp;&esp;“像个废物。”

&esp;&esp;抱着散发着温暖的枕头，秋糯紧闭着眼睛，心脏塌陷了一块，骨缝中难言的低落犹如海绵在膨胀，塞满了每个缝隙。

&esp;&esp;鼻尖泛起酸意。

&esp;&esp;他撇撇嘴，近乎于发泄和撒娇般，给对方发了条消息。

&esp;&esp;[糯米糍：j，你觉得很难看吗？]

&esp;&esp;晕晕乎乎发完，才意识到不对，秋糯赶紧撤回了。

&esp;&esp;葱白的手指略微发着抖，指尖也很冰凉。

&esp;&esp;他重新埋下头，直到眼前有什么似乎亮了一下。

&esp;&esp;神经被提起，他眨着眼睛去看。

&esp;&esp;是j发来的消息？

&esp;&esp;[j：没有。]

&esp;&esp;没有？

&esp;&esp;是说不难看的意思吗。

&esp;&esp;骨缝里渗透的酸涩被冻结，仿佛在逐渐回暖，他反复看着j的回复。

&esp;&esp;纯真的瞳眸中只装得下小小的手机屏幕。

&esp;&esp;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变得水亮后，耳尖染了层淡淡的绯红。

&esp;&esp;他真心实意，发自内心。

&esp;&esp;[糯米糍：哥哥，你真好！]

&esp;&esp;雪白的面颊上，瞳仁盛着曜石般的亮光，干净清澈，很好哄好骗的样子，仿佛只要夸赞他一点，他就会害羞到低头，再捧出自己的真心奉上。

&esp;&esp;很快屏幕上显示：正在输入中

&esp;&esp;很快便消失，j又隐身了。

&esp;&esp;秋糯不懂他的意思，但喜上眉梢。

&esp;&esp;[糯米糍：哥哥，你想看我的小角吗？可以给你看。]

&esp;&esp;他纠结片刻，戳戳屏幕，脸红着继续发。

&esp;&esp;[糯米糍：只给你一个人看。]

&esp;&esp;柔软的黑色发丝乖顺，心率加快，在漆黑安静的夜晚里怦怦跳动。

&esp;&esp;下一秒，乖软的少年摸了摸从头发间冒出的小角，毛茸茸的，手感很好的样子，耳尖微微颤抖了几下，出卖了他的不知所措。

&esp;&esp;细看会发现，右边小角的尖尖缺了一部分，显得参差不齐。

&esp;&esp;这也是其他同龄人嘲笑他的原因所在。

&esp;&esp;他们尤其在意尾巴和小角的完美程度，像这种残缺会被嘲讽很久。

&esp;&esp;展示小角和尾巴是表露喜欢的重要方式，除非情绪波动会“啪”自动冒出来，平时都会好好隐藏起来。

&esp;&esp;但是，j真的会喜欢他的小角吗？

&esp;&esp;秋糯从被窝里爬起来，他跪坐在毛毯上，光顾着尾巴的事情，丝毫没有意识到肩头滑落的睡衣。

&esp;&esp;他高举着手机以俯视的姿态拍了张。

&esp;&esp;环境昏暗，依稀可见头发下的睫毛纤长浓密，脸颊瘦削得挂不住肉。

&esp;&esp;最抓眼的是那对逼真的小角，让人忍不住想要捏着爱抚一番。

&esp;&esp;[糯米糍：图片。]

&esp;&esp;[糯米糍：哥哥。]

&esp;&esp;心脏咚咚敲着肋骨，秋糯像没了骨头，缓缓缩回被子里，以为j要很久才回他。

&esp;&esp;然而几乎是立刻。

&esp;&esp;[j：嗯。]

&esp;&esp;手机的亮光在两颊晕染开来，鼻尖上一点也亮着光，他开心得动了动小角，话也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