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做了什么?”他抬起头,看着贺准。
&esp;&esp;贺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遇到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esp;&esp;褚予在心里回答他:因为告诉你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以你那个醋劲。
&esp;&esp;“我自己的事,没必要麻烦别人。”
&esp;&esp;“在你眼里,我是别人?”贺准的声音沉了下去。
&esp;&esp;褚予刚才那样说只是想赶紧把这事了结了,谁知道贺准又抓着字眼不放。
&esp;&esp;“不是。”这样说总可以了吧。
&esp;&esp;“那是什么?”贺准问。
&esp;&esp;褚予不说话了。
&esp;&esp;但贺准偏偏在这问题上紧追不舍,他的目光灼灼地落在褚予脸上。
&esp;&esp;“在你眼里,或者说心里,我是什么身份?”
&esp;&esp;褚予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脱口而出,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暧昧不清的氛围。
&esp;&esp;是贺准的手机。
&esp;&esp;他皱眉看向屏幕,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还是接了起来。
&esp;&esp;褚予听不清对面的话语,只能看到贺准的脸色越来越差。
&esp;&esp;许久,贺准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esp;&esp;挂断电话,他转身就想走。
&esp;&esp;褚予下意识拉住他的手腕:“怎么了?”
&esp;&esp;“不是大事,我去处理一下,你等等我。”贺准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却又紧紧盯着他,眼神认真。
&esp;&esp;“等我回来,就告诉我那个答案,好不好?”
&esp;&esp;伪善恶劣真少爷vs嚣张娇气假少爷18
&esp;&esp;贺准推开家门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混着汗臭和某种腐烂的甜味,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esp;&esp;贺云万正醉醺醺地躺在酒瓶子中央,衣服上全是酒渍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去的油污。
&esp;&esp;听到门响,他的眼皮动了几下,费力地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贺准的方向。
&esp;&esp;“小兔崽子,”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被酒精泡得又粗又哑,“你把债还完了?”
&esp;&esp;贺准没有回答,他把书包从肩上拿下来放在门口,弯腰开始收拾地上的酒瓶子。
&esp;&esp;他最讨厌酒了。
&esp;&esp;那种发酵过度的,像死水一样的气味会从他的鼻腔钻进他的大脑,在他的记忆里翻出所有他不想记住的东西。
&esp;&esp;小时候被酒瓶砸过的后脑勺,被踹过的小腿骨,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的那些夜晚。
&esp;&esp;贺准只是闻着酒,胃里就开始发酸,引起浓烈的恶心之感。
&esp;&esp;贺云万坐在地上,眼珠随着他的动作转来转去,“听说你傍上了个富家少爷?”
&esp;&esp;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闲聊,眼底却全是精明算计。
&esp;&esp;贺准捏着酒瓶子的手紧了紧,玻璃瓶身在他掌心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esp;&esp;贺云万浑然不觉,“彪哥可说了,那个少爷……啧啧啧,”他的舌头在嘴里搅了一下,发出一种黏腻的声音,“长得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