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宝宝拉黑我?】
&esp;&esp;【宝宝不用白费力气了,我号码多得是。】
&esp;&esp;【别累着自己,嗯?】
&esp;&esp;褚予把两个号码仔仔细细地对比了一遍,不同的号码,不同的归属地,只有同一个黑色头像。
&esp;&esp;拉黑没有用,褚予索性不管了。
&esp;&esp;“叮。”
&esp;&esp;“叮。”
&esp;&esp;“叮。”
&esp;&esp;褚予忍了三十秒,伸手把手机翻过来。
&esp;&esp;【宝宝怎么不说话了?】
&esp;&esp;【生气了?】
&esp;&esp;【宝宝拍给我看好不好,生气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esp;&esp;褚予深吸一口气,打字,【别再烦我,我要睡觉了。】
&esp;&esp;对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一大堆信息发送了过来。
&esp;&esp;【好想抱着宝宝睡觉。】
&esp;&esp;【这样就可以随便吃宝宝了。】
&esp;&esp;【宝宝应该不会拒绝吧?】
&esp;&esp;手机磕在地板上,弹了一下,滑到床脚边,屏幕亮了几秒,暗下去。
&esp;&esp;终于清静了。
&esp;&esp;褚予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
&esp;&esp;到底是谁?
&esp;&esp;……
&esp;&esp;第二天早上,褚予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教室。
&esp;&esp;张右青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褚哥,你昨晚干嘛了?被鬼压床了?”
&esp;&esp;褚予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能结冰,张右青立刻识趣地闭嘴。
&esp;&esp;褚予收回目光,拖着步子走到座位上,整个人像一株被晒蔫的植物,软塌塌地陷进椅子里。
&esp;&esp;前面的贺准背对着褚予坐着,脊背挺得很直,校服在肩胛骨的位置拉出两道干净的褶皱。
&esp;&esp;他正在低头看书,右手握着笔,偶尔在书页上写几个字,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从容。
&esp;&esp;褚予昨晚因为那个陌生人的消息没睡好,脸埋进胳膊里,准备补一觉。
&esp;&esp;他刚闭上眼睛,桌面被人敲了两下。
&esp;&esp;笃笃。
&esp;&esp;指节叩击桌面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esp;&esp;褚予抬起头,看见贺准站在他桌子旁边,手里拿着一堆作业本。
&esp;&esp;“交一下数学作业。”贺准说。
&esp;&esp;数学作业?他从来不写,贺准也从来不收。
&esp;&esp;贺准之前向来把褚予当空气,作业这种东西,他连问都不会问一句。
&esp;&esp;这几天怎么回事?
&esp;&esp;偏偏在他最烦的时候撞上来。
&esp;&esp;“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