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黏人?”江浸笑得肩膀都在抖,“我真想象不到奚野黏人的样子。”
&esp;&esp;“你是看他平时什么样,生人勿近,冷着一张脸,谁多看他一眼都得哆嗦。”
&esp;&esp;褚予心想,那是你没见过他变成狼把我圈在怀里舔的样子。
&esp;&esp;柴谅伸手弹了弹褚予的脑袋,力道轻得像挠痒。
&esp;&esp;“不过你那天逃走,”他说,语气里带着点秋后算账的意味,“可是把我们吓了一跳。”
&esp;&esp;褚予知道是自己理亏。
&esp;&esp;他那天偷偷跑掉,害得江浸和柴谅追到别墅来,结果被奚野的信息素挡在门外进不去,在车里等了一夜。
&esp;&esp;他低下头,耳朵往后压了压。
&esp;&esp;“对不起。”
&esp;&esp;“行了行了,”江浸摆摆手,“也没真怪你,就是下次别这样了,多危险。”
&esp;&esp;“那个……”褚予说,“你们能带我出去玩吗?”
&esp;&esp;江浸挑眉:“出去玩?”
&esp;&esp;“嗯!”褚予点头,尾巴摇得很欢,“我在这里待了好久好久,都快发霉了。”
&esp;&esp;江浸被他看得心里一软,转头看向柴谅。
&esp;&esp;柴谅思考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esp;&esp;“行吧,”他说,站起来,“不过不能跑远,就在附近。”
&esp;&esp;褚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从窝里蹦出来,“太好了!”
&esp;&esp;“走吧,”江浸弯腰把褚予捞起来,抱在怀里,“小祖宗发话,咱俩就得伺候着。”
&esp;&esp;柴谅跟在后面,嘴角也弯了起来。
&esp;&esp;褚予来了这么久,除了那天逃跑,还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地方。
&esp;&esp;别墅外面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上零星开着几朵小野花。
&esp;&esp;褚予深深吸了一口气,整只狗都精神了。
&esp;&esp;“想下来走走吗?”
&esp;&esp;褚予立刻点头。
&esp;&esp;江浸把他放到草地上,四只爪子踩上草地的瞬间,褚予只觉得脚下软软的,痒痒的,小草从他爪缝里钻出来,带着露水的湿润。
&esp;&esp;江浸和柴谅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esp;&esp;“奚野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带人出来玩玩。”
&esp;&esp;“他那个身份,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小狗的存在。”
&esp;&esp;“那倒是。”
&esp;&esp;褚予在前面跑着,时不时停下来闻闻这朵花,碰碰那棵草。
&esp;&esp;一只蝴蝶飞过,他本能地扑了一下,没扑到,在地上滚了一圈,沾了满身的草屑。
&esp;&esp;他爬起来,甩了甩毛,继续跑。
&esp;&esp;前面不远处的树下,蹲着一只小小的兔子,它正在那里啃着什么东西,三瓣嘴一动一动的,两只长耳朵竖得高高的。
&esp;&esp;褚予好奇地凑过去。
&esp;&esp;那只兔子听到动静,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
&esp;&esp;两只小动物大眼瞪小眼。
&esp;&esp;褚予刚想开口说什么,那只兔子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扔下嘴里的东西,撒腿就跑。
&esp;&esp;“诶——!”
&esp;&esp;褚予愣在原地,看着那只兔子跑得没影了。
&esp;&esp;江浸走过来,“吓到人家了。”
&esp;&esp;“我没有。”褚予冤枉,“我就想打个招呼。”
&esp;&esp;树林边有一条小溪,溪水清凌凌的,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