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褚予的眼神茫然,“真的可以吗?”
&esp;&esp;“可是很重要。”
&esp;&esp;“怎么不可以?”段淮之轻声哄劝,“让你不好受,忘了是好事啊。”
&esp;&esp;“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褚予在他的安抚下竟然真的平静了下来,像是得到了某种宽恕一般,好奇怪。
&esp;&esp;毒舌纯情天师vs失忆单纯鬼7
&esp;&esp;余端亲自送他们到门口。
&esp;&esp;他家的事折腾了三个月,请了七八个风水先生,没有一个能看出门道,唯独请段淮之来,很快就解决了。
&esp;&esp;“这次谢谢你了啊,淮之。”
&esp;&esp;“没事,应该的。”
&esp;&esp;眼看段淮之已经迈步要走,余端忽然想起什么,追上去两步。
&esp;&esp;“等等。”
&esp;&esp;段淮之回头,余端从袖中取出一封帖子,双手递上。
&esp;&esp;“三日后,金陵城有一场拍卖会,风水界的,来的都是行家。”
&esp;&esp;“听说这次有不少好东西,淮之若是有空,不妨去看看。”
&esp;&esp;段淮之垂眸看了一眼那帖子,烫金的字,暗红的封。
&esp;&esp;他没接。
&esp;&esp;“没兴趣。”
&esp;&esp;话刚出口,四道视线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esp;&esp;纪梵希的眼睛亮得像点了灯,“先生,我们去看看吧!”
&esp;&esp;“风水界的拍卖会诶,肯定有很多好东西,我还没见过呢。”
&esp;&esp;齐仁立刻跟上:“对对对,先生,肯定很好玩!”
&esp;&esp;他说着,拿胳膊肘捅了捅齐怀。
&esp;&esp;齐怀轻咳一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esp;&esp;段淮之面无表情。
&esp;&esp;然后他感觉到袖子被人扯住了,还摇了摇。
&esp;&esp;褚予站在他身侧,一只手攥着他的袖口,仰着脸看他,“我想去。”
&esp;&esp;“少数服从多数。”
&esp;&esp;末了又补了一句,“我没见过拍卖会。”
&esp;&esp;段淮之:“……”
&esp;&esp;段淮之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变了主意,“帖子给我。”
&esp;&esp;余端连忙递上,段淮之接过,随手收入袖中,转身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esp;&esp;“三日后卯时去,迟了的自己走过去。”
&esp;&esp;四人看了看彼此,都笑了出来。
&esp;&esp;“先生最好了!”
&esp;&esp;褚予追上段淮之,走在他身侧偏后一点的位置,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
&esp;&esp;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esp;&esp;不过逗他真的好好玩。
&esp;&esp;三日很快过去。
&esp;&esp;卯时,天还没亮透,一行五人已经在城门口汇合。
&esp;&esp;段淮之一袭素白衣袍,长发用银丝松松挽着,站在晨雾里像一竿青竹。
&esp;&esp;纪梵希和齐仁还在争论拍卖会上会出现什么好东西。
&esp;&esp;“我赌一定有雷击木。”
&esp;&esp;“雷击木有什么稀奇的,我赌有千年灵芝。”
&esp;&esp;“那是药材,不是法器。”
&esp;&esp;“法器也有用灵芝炼的。”
&esp;&esp;褚予和齐怀站在一旁,无奈地看着他们。
&esp;&esp;拍卖会在金陵城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里。
&esp;&esp;外面看着寻常,一进门却是另一番天地。
&esp;&esp;门口有人查验帖子,那人看了一眼段淮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又扫过他身后的四人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