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褚予啊……”裴烬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残酷,“你不是……喜欢我吗?”
&esp;&esp;褚予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所有挣扎的动作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esp;&esp;裴烬……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esp;&esp;他既然知道……他还……
&esp;&esp;而裴烬,似乎将他的僵硬当成了默认,或者是无力反抗。
&esp;&esp;他不再说话,只是俯下身,滚烫的、带着酒气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落在了褚予的颈侧,然后是锁骨。
&esp;&esp;“不……我不想要这样……”褚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声音带上了哭腔和哀求。
&esp;&esp;可他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esp;&esp;裴烬轻易地制住了他乱踢的腿,压制住他扭动的身体。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esp;&esp;“放开我…求求你……”褚予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凌乱的床单。手腕被攥得生疼,身体被压制得无法动弹,而更痛的是心里。
&esp;&esp;“阿姐……”
&esp;&esp;这一声,比之前的任何一声都要清晰,都要沉重。
&esp;&esp;褚予瞬间停止了所有挣扎,连哭泣都凝滞了。他睁着泪眼,望着头顶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一滴冰凉的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esp;&esp;滚烫的唇齿近乎啃噬般地流连在褚予脆弱的颈间和锁骨,留下湿润而疼痛的痕迹。
&esp;&esp;“唔……”褚予闷哼一声,身体因为更直接的触碰而剧烈颤抖,更多的泪水涌出。他扭过头,不想去看裴烬此刻的表情,无论是迷醉还是痛苦,都只会让他心碎。
&esp;&esp;“你……”裴烬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酒气,他盯着褚予盈满泪水的眼睛,“你也配……喜欢我?”
&esp;&esp;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褚予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esp;&esp;“我……”褚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流得更凶。
&esp;&esp;裴烬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或者说,他此刻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的手指用力摩挲过褚予脸颊上湿冷的泪痕,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esp;&esp;“你是那个混蛋的儿子……”
&esp;&esp;“阿姐凭什么容忍你……”
&esp;&esp;“你、你在说什么啊?”褚予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茫然,“我不明白……”
&esp;&esp;裴烬不再给他说话的时间,猛地低下头,吻落在褚予的唇上,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呜咽。这个吻充满了暴戾的酒气,没有丝毫温情,只有掠夺和惩罚。
&esp;&esp;褚予被吻得几乎窒息,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嘴唇破了。
&esp;&esp;被强迫的剧痛让他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指甲深深掐进了裴烬的手臂肌肉里。
&esp;&esp;“好痛……”
&esp;&esp;“求你了别这样对我”
&esp;&esp;“哥哥……”
&esp;&esp;“呜……”
&esp;&esp;过了好长时间,他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淌,身体如同破碎的玩偶,任由身上的人摆布。
&esp;&esp;夜,在疼痛、泪水、浓烈酒气、混乱喘息和破碎低语中,被无限拉长。
&esp;&esp;褚予的意识在剧痛
&esp;&esp;……
&esp;&esp;褚予从一片沉重粘稠的黑暗深处,艰难地挣脱出来。
&esp;&esp;记忆如同潮水,裹挟着冰冷的窒息感和尖锐的疼痛,轰然回涌。
&esp;&esp;褚予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胃里一阵翻搅,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sp;&esp;他僵硬地侧过头。
&esp;&esp;裴烬就躺在他身边,近在咫尺。
&esp;&esp;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一秒钟都不能。
&esp;&esp;褚予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忍受着身体每动一下就如同撕裂般的疼痛,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从床上挪下来。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时,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
&esp;&esp;他能感受到他的意识很模糊,浑身滚烫,但他来不及检查身体的异样,艰难地穿上衣服,一刻不停地离开这里。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楼梯,走出那栋大楼,身体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尤其是某个隐秘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随着步伐不断提醒着他昨夜发生过什么。
&esp;&esp;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家里的地址。
&esp;&esp;出租车在熟悉的街道上平稳行驶,离那个令他痛苦的公寓越来越远。
&esp;&esp;褚予抬起头,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esp;&esp;身体很痛,心也很痛。
&esp;&esp;冷淡酷哥&霸道狼狗vs卑微养子17
&esp;&esp;褚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楼下的。身体像一台即将散架的机器,每一步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疼痛和眩晕。
&esp;&esp;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上楼,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