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窗边。
&esp;&esp;也就没有看到,待褚安若的身影消失在宫外后,容行止脸上那温柔宠溺的笑意才如潮水般褪去,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无波。
&esp;&esp;褚予也忘记了原剧情中,褚安若是被留下来陪在容行止身边的。
&esp;&esp;褚予回到永昌府,他在自己那间简陋的偏房里,对着手中一枚不起眼的、边缘已有裂痕的旧玉佩发愁。
&esp;&esp;这是他那早已模糊了面容的生母留下的唯一物件。
&esp;&esp;前几日,他不小心将玉佩摔在了青石地上,裂痕更深了。
&esp;&esp;正在褚予思索原剧情中似乎没有这块玉佩时,系统在此刻发布了支线提示:
&esp;&esp;【检测到关键物品‘生母遗物’受损。修复并探寻其来历,可能解锁与角色‘褚予’相关隐藏信息,或影响后续家庭剧情节点。】
&esp;&esp;【建议优先处理。】
&esp;&esp;褚予心里一咯噔。
&esp;&esp;他穿成的这个庶子,生母身世模糊,在原剧情中几乎一笔带过,现在有这么隐秘的线索还和他有关,他必须得一探究竟。
&esp;&esp;于是,他借着去墨香斋的幌子,悄悄寻访城中手艺精湛的玉器匠人,这耗费了他不少时间和心神。
&esp;&esp;终于,在城西最僻静的巷尾,他找到一间不起眼的铺面,门楣上只悬着一块半旧的玉牌,刻着一个“玉”字。
&esp;&esp;褚予走进去,铺内陈设简单,却一尘不染。
&esp;&esp;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正用极细的工具雕琢着一块玉,听到门响,头也未抬。
&esp;&esp;褚予上前,将用软布包裹的玉佩轻轻放在老人面前的绒布上。“老师傅,打扰了。请您看看这块玉佩,能否修复?”
&esp;&esp;老人手中的刻刀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褚予。
&esp;&esp;他放下工具,拿起玉佩,凑到窗前明亮处,眯着眼仔细端详。
&esp;&esp;那玉质地温润,颜色并非中原常见的白玉或翠玉,而是一种极淡、仿佛含着云絮的灰青色。造型古朴,是一只简化的瑞兽回首衔接的环形。
&esp;&esp;裂痕从瑞兽背部贯穿,所幸并未完全断裂。
&esp;&esp;老人看了许久,手指摩挲着玉佩边缘和裂口,又对着光变换角度,眉头渐渐皱起,眼中掠过一丝罕见的惊疑。
&esp;&esp;“小公子”,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这玉佩……你从何处得来?”
&esp;&esp;褚予心中一动,面上保持平静:“是家母遗物,怎么了吗?修复起来很麻烦?”
&esp;&esp;老人摇摇头,缓缓道:“倒是不麻烦,这玉质特别,裂痕虽深,但未伤及根本。”
&esp;&esp;他顿了顿,“只是……若我没看走眼,这兽纹的形态、线条处理方式带有明显的西域匠作风格。”
&esp;&esp;“公子家母可是来自西域?”
&esp;&esp;西域?他母亲还有这层身份?
&esp;&esp;永昌侯府怎么从来没有人提过?是根本不知道还是另有隐情?
&esp;&esp;褚予稳住心神,“家母……生前并未提及玉佩来历,我也不甚清楚,或许是外祖家早年行商所得?还是有劳老师傅尽力修复,需要多少银两,您尽管开口,此事还望老师傅代为保密。”
&esp;&esp;老匠人接过,点了点头:“规矩我懂,过几天来取。”
&esp;&esp;温润太子vs落魄庶子5
&esp;&esp;几日后。
&esp;&esp;褚予再次踏入那间玉铺,老匠人将修复如初,只是内里细痕无法完全消除的玉佩推到他面前。
&esp;&esp;褚予郑重付了酬金,“多谢老师傅。”
&esp;&esp;他将玉佩贴身收好。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那温润玉质的刹那——
&esp;&esp;【叮!支线任务“修复生母遗物”完成。】
&esp;&esp;【关键信息解锁中……】
&esp;&esp;【褚予生母身份:原名那云昭,西域强国疏勒国王乌维的小女儿,因好奇中原而擅自离开西域。云昭公主天真单纯,被有心人盯上,骗到青楼成为戏子,后被永昌侯赎身。生下褚予不久便郁郁而终。】
&esp;&esp;【解锁褚予隐藏身份:西域皇子】
&esp;&esp;【解锁支线任务:回到西域,与外公乌维相认,并继承王位】
&esp;&esp;“支线任务?”
&esp;&esp;“对,攻略男配的过程中会随机触发支线任务,不强制完成,但完成以后在下一个世界可以获得一个道具,666建议宿主完成哦。”
&esp;&esp;“道具?我想要什么功能都可以吗?”
&esp;&esp;“不是哦,随机道具。不过宿主不用担心,一定是有利于攻略任务的。”
&esp;&esp;“如果我下一个世界没用这个道具呢?”
&esp;&esp;“宿主随便在哪个世界使用。”
&esp;&esp;“好,我知道了。”
&esp;&esp;不过他上哪儿去西域啊?
&esp;&esp;这时,褚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头,“这几天净想玉佩的事了,把容行止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