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叫什么名字?
那是什么做的,这般齐整好看?
这又是做什么用的?
又念叨着这一件可以摆在面前陈设,那一件可以放在条桌上当小古董摆件倒挺好。
一味地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想逗黛玉开心。
黛玉见宝玉这般费心哄自己,心里反倒有些过意不去。
便说道。
你不用在这里胡乱搅和了。
咱们到宝姐姐那边去坐坐吧。
宝玉巴不得黛玉能出去散散心,化解心中的悲痛,连忙应道。
宝姐姐送了咱们东西,咱们原该过去道谢才是。
黛玉说道。
都是自家姊妹,倒也不必特意道谢。
只是去她那边,薛大哥刚从江南回来,定然会讲些南边的风土古迹,我去听一听,只当回了一趟家乡。
说着,眼圈又忍不住红了。
宝玉便站在一旁等着她。
黛玉无奈,只得起身和宝玉一同出门,往宝钗的蘅芜院走去。
再说薛蟠听了母亲薛姨妈的话,急忙让人下了请帖,置办了酒席。
次日,便请来了四位一同做买卖的伙计,众人全都到齐。
席间不免说起贩卖货物、账目货这些事务。
不多时,众人入席落座,薛蟠挨个儿为大家斟酒。
薛姨妈又让人出来,向众位伙计致意。
大家一边喝酒,一边闲聊闲话。
其中一个伙计开口说道。
今日这席上,少了两位好朋友。
众人齐声追问是谁,那人说道。
还有谁,就是贾府的琏二爷,还有大爷您的盟弟柳二爷。
众人这才都想起来,纷纷问薛蟠道。
怎么不请琏二爷和柳二爷过来赴席?
薛蟠闻言,眉头一皱,叹了口气说道。
琏二爷又往平安州去了,头两天就已经起身动身了。
那柳二爷就更别提了,真是天底下头一件奇事。
哪里还是什么柳二爷,如今不知在哪儿做柳道爷了。
众人都十分诧异,齐声问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
薛蟠便把柳湘莲定亲、尤三姐自刎、柳湘莲被道士点化出家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众人听了,越觉得惊骇不已,纷纷说道。
怪不得前几日我们在店里,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吵嚷。
说有一个道士三言两语就度化了一个人,还说一阵风就把人刮走了。
只不知道那人是谁。
我们当时正忙着货,哪里有闲工夫打听这些事,到如今还半信半疑呢。
谁知竟然就是柳二爷。
早知道是他,我们大家也该好好劝劝他才是。
任凭他怎么样,也不能让他就这么出家去了。
其中一个伙计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