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郎乔悯自始至终冷冷淡淡的,他听到儿子托梦回来,一点子不激动,不欢心,也不悲戚,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等二姑奶奶咕唧完,他还有账本没有清算工整,便起身告辞了。
花先雪前后脚走出三才堂,眯着眼睛似乎在思索甚么。
“少夫郎。”裴桑走过来。
花先雪遥遥的回头看了一眼三才堂的方向,道:“好古怪,你们主子若是托梦,不托梦给大母大父,不托梦给父亲爹爹,反而会托梦给二姑奶奶吗?”
裴桑道:“当然不会,主子在家之时本就不长,平日里和二姑奶奶更是没有过多的接触,若不是乔家的哥儿他……”
说到蒋随舟曾经的未婚夫郎乔玉琪,裴桑当即有些语塞,垂目看了花先雪一眼。
花先雪摆摆手:“不碍事,你说吧。”
裴桑道:“乔家的哥儿与二姑奶奶常有来往,走得颇近,若不是乔家哥儿总是提起二姑奶奶,我们院子里都不曾有这么一号人物儿。”
便算是托梦,也不该托给一个不相干的人。
花先雪道:“这就是了,而且二姑奶奶太奇怪了,不让今日去礼佛,偏偏要后日,便好似后日里会发生些甚么。”
裴桑皱眉。
花先雪对他招招手,示意裴桑附耳过来。
裴桑稍微靠近一些,花先雪似乎觉得不够靠近,于是往前凑了半步,裴桑看着少夫郎近在咫尺吹弹可破的肌肤,当时脸色便红了。想他一个暗卫长,怕过甚么?心窍却梆梆梆的猛跳,浑似打鼓一般。
花先雪没有注意他脸红,低声道:“你去查查二姑奶奶搞什么名堂,姓杨的是她干儿子,估摸着也知情,你从他下手也可。”
裴桑听罢了,赶紧后退两步拉开距离,胡乱点头:“小人这就去。”
说罢,逃命似的跑了。
花先雪:“……?”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因为后日要去千佛山礼佛,第二日一大早,花先雪便到了茶楼,准备将事情都安排好,毕竟他后日不在茶楼上。
这一大清早的,阿侨已经在了,正在擦拭茶楼的桌椅。
花先雪一进来便看到他勤勤恳恳的背影,还有……
还有那张弛有力的背部线条,随着擦拭的动作肌肉起伏,几乎要从粗布麻衣之下澎涌而出。
【动作再大一点!没错,让肌肉再舒展一些!身为一个攻,就要懂得卖弄身材~】
【相信我,你老婆爱看这些!】
【你要明白,攻的美貌,受的荣耀!你要把自己的优势最大化,才能勾引老婆的注意力啊~哦不对,是吸引。】
花先雪刚进茶楼,便觉得头晕目眩,每天早上欣赏一下,一天都有好心情。
【花先雪好感度+1】
蒋随舟本不相信,这样浮夸的擦柜子,就能增长好感度,但事实胜于雄辩,他的夫郎真的爱看这些……
“咳咳。”花先雪咳嗽了一声,道:“这么勤快。”
【当然啦!吸引老婆的注意力,当然要勤快啦~】
蒋随舟忽略了系统的真话,道:“来得早了没甚么事儿,顺手擦擦。”
花先雪很是满意,道:“对了,我明日里有事儿去千佛山,不来茶楼,桃子和茶底的供货还没到,没什么可忙的,明日你也不必来上工,放假一日。”
“千佛山?”蒋随舟奇怪。
花先雪将要去千佛山礼佛,为蒋随舟祈福的事情说了一遍,因为阿侨是“外人”,他也没有说太多,因而把二姑奶奶那些事情全都省略了。
蒋随舟立刻会错了意。
【哇奥~~老婆竟然要为我去祈福,好感动啊!】
【——宿主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蒋随舟旁敲侧击的试探:“东主与大将军的感情必然很好罢,不然怎么要去千佛山祈福?”
花先雪一笑:“你是宁江镇的人还没听说过吗?我是替嫁进蒋家的,乔家的哥儿悔婚,我才被拉来顶包的,以前根本没见过大将军,都不知他长得什么模样,何谈感情好不好。”
蒋随舟:“……”
“说起来……”花先雪似乎想起了什么,道:“之前裴桑说过,茶楼里曾经挂着一副大将军的画像,不知被杨管事儿收哪里去了,库房里有没有?”
他说着转头往茶楼里面的库房而去。
蒋随舟心窍警铃大震,劝阻道:“东主,库房乱,兴许是找不……”到了。
不等他说罢,库房的箱子上正好随意的摆着一只卷轴,落了许多土,好似许久没有被人打开过。
花先雪一双眼眸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仿佛一只好奇的小猫,道:“啊,在这里。”
【温馨提示:掉马预警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