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聿紧皱眉头:“那他们是?”
沈芃芃:“野外随便找个地方咯,只是这样实在不方便…我家的旱厕打扫干净了,你还不放心吗?”
李知聿:“不了。”
沈芃芃看了眼他的腿,心道这可有些麻烦。
“若你是想去野外如厕,我可以背你去。”
“不必了。”
少年看也不看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她。
沈芃芃再三追问:“真的?”
少年的背影缓缓点了点头。
沈芃芃挠了挠头,没想到天底下竟还有如此能忍之人!
她又问:“那你早上说想喝水,让我们放点水壶在床边,还喝不喝了呀。”
少年依旧背对着她,一动不动的,声音却冷得像刀子:
“不喝。”
沈芃芃抿了抿嘴。
她也不想理他。
她忙着呢!
·
是夜,一道黑影钻进沈家,又自沈家溜出。
“殿下!我终于找到您了!”
小六子是李知聿的贴身侍从,经过一番打听和摸排,终于找到了自家主子。
二人很快便谈起沈芃芃这个罪魁祸首。
“那女人力气极大,绝对是练家子。公子被她掳来可有受伤?”
“没有。”
李知聿淡淡道:“其余人呢?”
“他们分头在找您。”
“殿下,这女郎可会对您不利?”
“不会。既然她选择救我,自是要从我身上得到点什么,在她得手前,我是安全的。”
小六子急忙道:“县中有人搜查,城防很严,根本出不去!”
李知聿闭目静静思索了片刻,很快理清了头绪。
“追杀孟珏的那群黑衣人身份可有查实?”
“是云州的人。”
“云州,听说云州刺史喜欢用自己人,定然不想接纳一个从京城派去的人。再者,这孟珏给他去了一封信,就遇到了刺客。。。有意思。”
“难道这些封城搜查的人也是云州派来的?”
“不,他还不敢如此兴师动众。”李知聿睁开眼,眸光微微一转。
“这是两批人。”他肯定道。
“不如就借这未婚夫的身份,掩人耳目。”
这女郎于他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极好的遮掩?
更何况,他想知道她背后的主子是谁。
只是。。。
李知聿回想起自己在沈家见过的破桌烂椅,忽然将小六子叫住:“你去查查,此地还有多少个这样的人家,是否都过得如此。。。拮据。”
·
次日。
沈芃芃提着手里的拐杖就往屋里走。
“叩叩叩——”
沈芃芃敲了一下门,不等里面的回应就推门往里走。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