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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去看张余，后者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刘阿婆问我，我就提了一嘴。”
刘阿婆：“尊老爱幼，孔融让梨，那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美德！”
陈恪盯着她看了两秒，慢慢松开了手。
“说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
刘阿婆拎着一大包藤壶离开了，张余眼巴巴看着她的背影。
“不去问阿婆要一点？”陈恪委婉提醒。
张余摇摇头：“算了，上次的虫子她没尝到滋味，这次让她先吃吧，我让着她点。”
“不怕她了？”
张余抬起头，眼里难得透出认真：“有些人活得像怪物，做的事比污染物还坏，那种才真叫可怕。阿婆虽然是污染物，但她是我的邻居，我了解她什么样。虽然嘴巴不饶人，又总是爱打听，可没害过我，我不怕她。”
他停顿了一下，“人有好坏，污染物也有，人家没伤天害理，干嘛整天打打杀杀？”
陈恪竖起大拇指：“看得真通透。”
张余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
毕竟跟着陈恪混，耳濡目染之下，他的想法自然会发生一些变化。
而且张余没有说，自从吃了那个虫子，跟着陈恪砍过几次老板之后，他的胆量和力气都上来了。
所有的污染物都是纸老虎！
“对了，”张余眼柄晃了晃，带着点小兴奋，“上次你说的那个事儿，我最近在研究了！”
陈恪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张余睁大眼：“黑客技术啊！你之前还问我能不能取出元博文账户里面的钱。”
陈恪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了，当时睦安佳苑还没发疯，送到医院之后，他立刻联系了张余。
张余说他是程序员不是黑客。
张余：“现在章总将上班时间缩短，我有大把时间研究黑客技术。”
陈恪本来想说已经不用了，但看到张余一副干劲满满的样子，这话还是被咽了回去。
行吧。开心就好。
两人正准备各回各家，刘阿婆背着手就溜达过来了。
她原本干瘪的肚子此刻鼓起，里面还隐约传出“咯啦咯啦”摩擦的脆响，看起来等不及做熟，是连壳一起吃了。
“小陈呐，跟你商量个事儿。”
刘阿婆舔舔嘴角的藤壶碎屑，压低声音，“下回再有这种新鲜土特产，能不能直接带老婆子去吃席？就现捞现吃那种？”
陈恪无奈摇摇头：“阿婆，那地方不是谁都能去的，太危险了。”
刘阿婆眼珠子一转，从自己缝得紧紧的口袋里面扣出了一小沓纸币。
“那要不你给我买个手机，下次有席吃你给我打电话？”
“阿婆以前的时候，腿脚不太好，这半年身体才好一点，腿脚还算利索，能跟得上你们年轻人的脚步。”
吃人哪有吃污染物长得快？
跟着陈恪混，几天饱一顿。
刘阿婆刚才吃了那些藤壶，不仅伤口愈合了，甚至感觉体能都隐隐有所上升。
之前谁说陈恪是神经病的？
瞎说！
陈恪可太正常了！
显然，吃饱了的刘阿婆已经忘了是谁让她挨饿的。
张余在一旁疯狂点头：“对对！下次有虫子记得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