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以为喻白最多22岁。
&esp;&esp;这张脸,这身打扮,站在大学校门口,说是新生入学,十个路人九个信,还有一个会问他要不要加入社团。
&esp;&esp;“都是小助理支的招。”喻白的声音还在她头顶响着。
&esp;&esp;季榆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心软的一塌糊涂。
&esp;&esp;喻白的表情还是冷的,眉头轻轻皱着,一副“我是在陈述事实不是在跟你诉苦”的样子。
&esp;&esp;但他的耳尖是红的,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白色发丝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esp;&esp;“所以白白就染了发?”季榆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esp;&esp;喻白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你这不是废话吗”。
&esp;&esp;“嗯。”
&esp;&esp;“白白是还打了耳洞吗?”
&esp;&esp;“嗯。”喻白伸手摸了摸耳垂上那枚蓝色的耳钉,“这个……是我自己选的。”
&esp;&esp;季榆盯着那枚耳钉看了两秒。
&esp;&esp;蓝色的,很小,很亮,在他白毛的映衬下像一颗被雪裹住的星星。
&esp;&esp;好想舔……
&esp;&esp;她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咽了咽口水。
&esp;&esp;“好看。”小鱼真诚的赞美。
&esp;&esp;喻白的耳尖更红了。
&esp;&esp;他把脸别到一边去,白毛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又翘了一下。
&esp;&esp;“那当然。”喻白的声音绷着,但尾音往上翘了一点,藏都藏不住。
&esp;&esp;噗。
&esp;&esp;季榆没有想到,
&esp;&esp;喻白的性格是如此的反差。
&esp;&esp;狠的时候是真的狠,一点力气也不收,怎么哭喊也没用,但温柔的时候也是真的温柔,多宠一点就会有孩子气冒出来,或者说,他真的很放松,所以才如此袒露着真实。
&esp;&esp;突然,好想摸摸他的头。
&esp;&esp;季榆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喻白的一头乱毛,笑得温软:
&esp;&esp;“白白才不是非主流。”
&esp;&esp;喻白的睫毛颤了一下。
&esp;&esp;“是撕漫男。”季榆的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那种。”
&esp;&esp;很帅。
&esp;&esp;真的很帅。
&esp;&esp;她……很喜欢。
&esp;&esp;“你从哪里学的这些词?”喻白的声音低低的,软塌塌的。
&esp;&esp;“弹幕里学的。”季榆笑得眼睛弯弯的,一本正经的扯谎,“他们还说白白是bkg呢。”
&esp;&esp;“bkg?什么意思?”
&esp;&esp;“就是很帅的意思。”季榆面不改色地说。
&esp;&esp;总不能和白白说,是b王的意思吧(小天使惊恐脸)!!!
&esp;&esp;喻白的嘴角终于没压住,翘了起来,牵过小鱼晃来晃去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esp;&esp;他笑了,笑得很轻,但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那声低低的“嗯”,带着震动,从她的掌心传过去,传遍她的全身。
&esp;&esp;“bkg?”喻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挑了挑眉,“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