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的青金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
百年前十城大阵全盛时期,连十大圣合力都难以正面突破。
如今虽只激活了寒渊城一城的防御。
但主持大阵的这个人,显然深谙阵纹运转之法。
每一个冰封节点都恰好卡在他们遁术灵力流转的关窍处。
每一轮灵光炮的齐射都精准预判了他们的闪避方向。
虬的青金煞气在身前凝成屏障。
硬扛了三轮灵光炮的轰击。
狮血顺着裂纹渗出,在极寒中凝成血珠坠落。
但就在他准备以狮王咆哮强行撕开冰封阵纹时。
一道的玄冰光束从北门城楼正上方轰然落下。
那是姜之涯的遁光抵达城楼时,吴怀瑾以虎符引导大阵全力爆的一击。
青色遁光划破夜空。
落在寒渊城北门城楼上,露出一个须皆白的老者。
姜之涯。
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白的灰白道袍,手持青竹钓竿。
但此刻他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平日里弈棋时的淡然与平静。
他感知到了姜崇烈的死亡。
那是他的幼子。
青竹钓竿轻轻一抖。
竿梢的铜钱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青竹钓竿的清灵灵力与虎符的霸道煞气在阵脉中轰然相融。
整个寒渊城范围内的天地灵气开始疯狂涌动。
十城大阵在他的调动下全面激活。
他是锁北关守将,副帅级权限叠加在虎符之上。
大阵威能再涨三成。
城墙上的三百六十门灵光炮同时转向。
三重冰纹符文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烈。
万载玄冰的封锁范围从数百丈扩展至数里。
将半空中四圣的遁光轨迹全部笼罩在冰封之力中。
同一时刻。
寒渊城东南角,阐教别院。
一道暗金遁光冲天而起。
玄寂一身玄色道袍,衣袍猎猎。
内衬绣着的那座倒悬山峰,在灵光中泛着镇压万古的厚重光泽。
姜崇烈死了。
阐教在北境最重要的棋子碎了。
二十年苦心经营的实验场,化为一片废墟。
“几位,走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