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怀夏冷笑。
“佛祖?”
她顿了顿。
“了因,你那佛祖,早就死了。”
了因的脸色变了变。
可他很快恢复平静。
“四公主不信,贫僧也无话可说。”
了因垂眸,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
他抬手,佛光凝成一柄金色的利刃,抵在一个少女的脖子上。
“四公主,贫僧数三下。”
“一。”
吴怀夏没动。
“二。”
吴怀夏还是没动。
“三……”
“好。”
吴怀夏开口。
了因看着她。
吴怀夏挥了挥手。
“放行。”
禁军缓缓让开一条路。
那些和尚对视一眼,押着人质,缓缓向那条路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他们越走越远。
吴怀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了因走在最后,眼角余光瞥向吴怀夏的位置。
该死。
她不肯过来。
了因咬了咬牙。
那些禁军虽然让开了路,却也只是让开了一条狭窄的通道,主力仍在两侧严阵以待。
天女宫的高手们悬在半空,儒生的浩然正气凝而不散。
他们没有被引进来。
他需要更多时间。可那些人质已经快要走出包围圈了。
吴怀秋急得直跺脚。
“姐姐!他们就快跑了!”
吴怀夏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些人质,看着那些少女,看着那些香客。
那些少女的眼神依旧空洞。
可那些香客的眼神,却从恐惧变成了希望。
他们以为,自己能活了。
一个母亲低头,对怀里的孩子轻声说
“别怕,咱们得救了。”
孩子点点头,笑了。
了因走得更慢了。
他在拖延,每走一步都在等,等吴怀夏按捺不住追上来,等禁军为了保持包围而收缩阵型,等那些天女宫的人降低高度。
她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他脸上。
那目光太冷了,冷得了因后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