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怀瑾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一枚玉简。
烛火跳着,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
戌影跪在案前。
乌圆趴在她旁边,还在喘气。
“主人,东西都齐了。”
她从怀里掏出三枚留影珠,双手举过头顶。
吴怀瑾的唇角微微上扬。
他把留影珠放下,拿起另一枚玉简。
那里面是账册副本,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善缘禅寺这些年收了多少银子,送了多少给三皇子府,哪些官员收了他们的好处。
最后一页,还有一行小字
“了尘师太,绊脚石,除之。业火天雷珠已备。”
吴怀瑾看完,把玉简也放下。
他指尖摩挲着那枚记录了善缘禅寺罪证的留影珠,眼中幽光流转。
“把这份大礼,送给四姐。”
他顿了顿,像是在对戌影解释,又像是在自语,
“四姐刚正,眼里揉不得沙子。这份证据到她手里,善缘禅寺这颗毒瘤,就必除无疑。三哥……吴怀礼,为了自保,定会狗急跳墙。让他们斗,让天下人看看,皇室子弟与佛门勾结,私囚女子,是何等丑态。”
吴怀瑾走回案后,重新坐下。
“水越浑,我们才好……浑水摸鱼。”
戌影点了点头,双手接过留影珠和玉简,收入储物袋。
“奴这就去。”
她起身,退出去。
乌圆还趴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主人。
“主人……奴做得……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丝喘息。
吴怀瑾看着她。
那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沟壑。
“好。”
一个字。
乌圆的眼睛亮了。
她咬着下唇,红着脸,小声说。
“那……主人……奴今晚……”
吴怀瑾没说话。
只是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顶。
那手微凉,却让她浑身烫。
乌圆把脸埋在他腿上,蹭了蹭。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