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夕阳沉了下去。
暮色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把佛堂染成一片昏沉。
那尊佛像慈悲地低着眼,什么都没说。
瑾亲王府,
书房里,吴怀瑾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枚白玉棋子。
戌影跪在案前。
“大悲寺。。。。。。派了人来。。。。。。了因,带着三名护法长老,五名罗汉。。。。。。刚刚进了善缘禅寺。。。。。。”
吴怀瑾接过玉简,灵力注入。
他落地的瞬间,整个寺里的鸟都飞了起来。
不是被吓的,是被那股杀气逼的。
他站在院中,看着那些躲在暗处窥探的眼睛,冷笑一声,抬手一掌拍出。
那一掌没拍任何人,只是拍在空气中,却震得那些窥探者齐齐喷出一口血。
他把玉简放在案上。
“元婴初期。”
戌影抬起头。
“主人,佛门这是急了。”
吴怀瑾点了点头。
“急了才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暮色四合。
他看着善缘禅寺的方向,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他们越急,就越会露出破绽。”
四公主府
吴怀夏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一枚玉简。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那玉简里的画面,她已经看了三遍。
了因那张刀疤脸,那五道金色遁光,还有元婴初期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五公主吴怀秋趴在她肩上,也跟着看了一遍。
“姐姐,那是元婴期?”
吴怀夏点了点头。
“大悲寺执法长老,了因。元婴初期。”
吴怀秋的眉头皱起来。
“佛门怎么舍得派元婴期出来?”
吴怀夏没说话。
她把玉简放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可她没在意。
“有人想让本宫看看,水有多深。”
吴怀秋眨了眨眼。
“姐姐,那咱们还查不查?”
吴怀夏放下茶盏,看向她。
那双银灰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