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剑。”
他抬起头,看着方圆。
“你炼器多少年了?”
方圆淡淡道。
“没正经炼过。自己瞎琢磨的。”
丹阳子看着他,忽然笑了。
“瞎琢磨能琢磨成这样,让那些炼了一辈子器的老家伙们怎么活?”
他放下剑,高声道。
“炼器科成绩——第一名,方圆。第二名,塘参。第三名,寒力。第四名,柳如烟。第五名,肖火。其余人等,名次另列。”
塘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盯着方圆,手中的匕攥得咯吱响。
“方圆。”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淬过毒的刀。
“下次,我不会输。”
方圆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淡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随你。”
他转身,走向台下。
塘参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瑾亲王府。
夜深了。
吴怀瑾坐在书房里,手里握着乌圆递来的玉简。
“主人,查清楚了。”
乌圆舔了舔嘴唇,往前挪了挪。
“今日炼器科的盘口,押方圆第一的人不多,赔率一赔三。押塘参第一的人最多,赔率一赔一。可结果……”
她顿了顿,笑得更甜了。
“善缘禅寺那边,又赢了一大笔。具体数目还在算,估摸着不下十万两。”
吴怀瑾指尖在案上轻轻叩着。
“押塘参第一的人,都是谁?”
“查不出来。”
乌圆摇摇头。
“下注的人太多,又都是匿名,查不到源头。”
吴怀瑾没有说话。
戌影抬起头。
“主人,丹阳子那边……”
“查到了什么?”
戌影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双手奉上。
“这是崔克让托人查的。丹阳子这些年沉迷炼丹炼器,花销极大。他名下有三间丹铺,两间器坊,都亏了不少。去年还跟人借过一笔灵石,数目不小。”
吴怀瑾接过纸,扫了一眼。
“债主是谁?”
“查不出来。只知道是京城一家钱庄,背后是谁,查不到。”
吴怀瑾沉默片刻。
“善缘禅寺有没有在那家钱庄存过钱?”
戌影微微一怔。
“这……还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