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什么都没炼出来,凭什么第三?”
“人家光天灵根,两科第一,给个面子呗……”
“面子也不能这么给吧?我好歹炼出两枚呢!”
丹阳子抬手压下议论,淡淡道。
“老夫判了三百年的丹,什么情况没见过?她今日状态不对,但控火、投药、丹诀,每一步都无可挑剔。若她状态正常,未必不能与肖火争锋。第三,是老夫给她留的余地。谁不服,可以来跟老夫辩一辩。”
台下瞬间安静了。
没人敢跟丹阳子辩。
那胖老头看着和气,可论炼丹,整个京城能跟他叫板的没几个。
消息很快传到各府。
四公主府。
吴怀夏端着茶盏,听完禀报,微微挑眉。
“白莲第三?她不是炸炉了吗?”
黑衣女子垂。
“丹阳子大人说她状态有异,但功底扎实,所以判了第三。”
吴怀夏沉默片刻。
“状态有异……有意思。”
她放下茶盏。
“去查查,她到底什么‘异’。”
“是。”
八皇子府。
吴怀信捏着名单,目光在肖火的名字上停留了很久。
他那张还算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玩味。
“控火第一……好。”
他抬起头,看向幕僚。
“这个人,本宫要了。”
幕僚迟疑道。
“殿下,肖火是散修,无根无萍,只怕不好收……”
吴怀信笑了。
“无根无萍才好收。”
“送些上好的药材去,就说……本宫欣赏他的本事。不用多说,他自然会懂。”
幕僚躬身应道。
“是。”
瑾亲王府。
夜深了。
吴怀瑾坐在书房里,手里握着乌圆刚刚送来的玉简。
戌影、午影、乌圆三人跪在案前。
“主人,查清楚了。”
乌圆舔了舔嘴唇,往前挪了挪。
“善缘禅寺这几日的盘口,押白莲进不能进前三的人最多,赔率一赔一。他们赚的那些钱,一部分送去了大悲寺,一部分送去了三皇子府。”
吴怀瑾把玉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