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府。
书房里,烛火摇曳。
吴怀夏端坐在案后,手里握着一张薄薄的纸条。
她今日穿了身玄色织金宫装,长高高束起,银灰色的眼瞳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那宫装剪裁合体,勾勒出腰肢纤细的曲线,领口绣着金线云纹,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愈威严。
纸条上只有几行字善缘禅寺,今日进账二十三万两,四千三百灵石。
她抬眼,看向跪在案前的黑衣女子。
“就这些?”
黑衣女子垂。
“是。属下无能,只查到善缘禅寺开了盘口,押白莲输的人极少,所以赢了很多。至于为什么白莲会输……查不出来。她赛前一切正常,没有受伤,没有中毒。只是上了擂台,忽然就浑身无力。”
吴怀夏沉默片刻,指尖在案上轻轻叩着。
“大悲寺的人,他们说?”
“他们说,是白莲自己修为不稳,怪不得旁人。”
吴怀夏冷笑一声。
“修为不稳?光天灵根,两科第一,会忽然修为不稳?”
黑衣女子没有说话。
吴怀夏放下纸条,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月色如水,她望着善缘禅寺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罢了。佛门的事,本宫管不了。只要不是冲着科举来的,随他们去。”
她顿了顿。
“白莲那边,让人送些补品过去。毕竟是大悲寺的圣女,面子上要过得去。”
“是。”
黑衣女子退下。
吴怀夏站在窗边,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双银灰色眼瞳里的冷意。
二十多万两……
这些秃驴,倒真是会做生意。
瑾亲王府。
吴怀瑾坐在书房里,听着乌圆的禀报。
他今日穿着月白锦袍,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枚白玉棋子,漫不经心地转着。
那锦袍质料上乘,却穿得随意,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烛光落在他脸上,照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二十三万两银子,四千三百灵石。善缘禅寺的库房都堆满了,连夜又清了两间偏殿出来。”
乌圆跪在案前,说得眉飞色舞。
她今日穿了身墨绿紧身衣裙,衣料轻薄,紧贴身体,把那纤细腰肢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恰好能让人看见那截精致的锁骨,还有更深处的雪白沟壑若隐若现,却又故意露出来一些给主人看。
猫儿般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邀功的得意。
她说着说着,悄悄往前挪了挪,让自己离主人更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