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人依旧是那副慵懒美艳的模样,可眼底却翻涌着狂热的火焰。
她抬手,指尖抚过自己的脸颊,滑过脖颈,落在锁骨下方那浅浅的沟壑上。
那触感温软细腻,带着鲜活的温度。
她想起方才四姐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评估,有欣赏。。。。。。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沦陷。
吴怀冬唇角缓缓勾起。
那笑意慵懒而危险,像深渊,像陷阱,像羔羊低伏时柔软的皮毛下,悄然生出的魅魔利角。
她是所有男人的女神。
可现在看来。
所有女人,也应该跪在她脚下。
因为她是吴怀冬。
她本该被捧在掌心,被所有人跪拜称臣。
至于那个病恹恹的男人。。。。。。
她指尖骤然收紧,在镜面上留下几道模糊的指痕。
那个用魂契锁住她命脉的主人,那个在她面前始终冷静、克制、不动声色的九弟。
他凭什么不跪?
凭什么将她压在身下种下魂契时,眼底连一丝痴迷都没有?
这不对。
她吴怀冬,该是天下所有生灵的劫数。
这股近乎病态的执念在心底翻涌了一瞬,随即被她狠狠压入深处。
她垂下眼睫,掩住那一闪而逝的疯狂。
再抬眼时,镜中人又是那副慵懒温驯的模样。
只是那双眸子里,多了一丝深不见底的东西。
“魅魔。。。。。。”
吴怀冬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像在对自己说话。
“这便是魅魔的力量么?”
她闭上眼,心念微动。
体内的粉紫色灵力如同活物般缓缓苏醒,顺着经脉流淌。
那灵力温热而柔软,所过之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泽。
她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
原本温驯的眸子此刻泛着妖异的紫光,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在旋转,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
那笑意慵懒而危险,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原来我,真的可以征服任何人。”
她缓缓起身,水红宫装松散地裹着身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