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城地处龙脊山脉北麓,乃我朝北拒兽人千年之前沿重镇,城坚池深,然地处苦寒,战事频仍。”
“城内蕴有‘冰髓矿脉’一支,乃炼制冰属性法器之上品灵材。”
“陛下恩典,此矿脉日后产出,五成归王府支配。”
“然,北境安危,自此亦系于殿下之身。”
“陛下有言赐尔坚城利刃,是赏功,亦是托付。”
“望尔善守国门,不负亲藩之责。”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如今吴怀瑾弱冠之年,竟得封瑾亲王,更赐予实封领地!
更关键的是那寒渊城——虽说是苦寒战乱之地,但那五成冰髓矿脉的支配权,意味着每年数以十万计灵石的财富!
而“开府建牙,自募亲兵三千”的权力,更是让这位新晋亲王拥有了独立的军事力量!
吴怀瑾面色平静,出列跪地。
“儿臣领旨,谢父皇隆恩。”
他没有推辞,没有惶恐,只是平静地接受。
但在他低头叩的瞬间,心中已如明镜
寒渊城,既是厚赏,也是烫手山芋。
北境直面兽人兵锋,战事不断,绝非安稳享乐之地。
那五成冰髓矿脉是巨大的财富,也必然是各方觊觎的焦点。
父皇此举,一箭三雕一是酬功,二是将他这支新崛起的势力放置到远离京城权力漩涡、却又至关重要的边陲,三是用北境的压力与资源的诱惑,来考验和磨砺他。
这“开府建牙,自募亲兵”的权力,看似自由,实则是将他推上了必须自力更生、在边疆杀出一片天地的舞台。
丹陛之上,皇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深邃难测。
“寒渊城苦寒,又临北原,你可知其中凶险?”
“儿臣知晓。”
吴怀瑾叩。
“但儿臣既受国恩,自当为国戍边,万死不辞。”
“好。”
皇帝只说了这一个字,却仿佛有千斤重。
兵部尚书继续念赏。
“三皇子吴怀礼,率部牵制西域,功勋卓着,赏灵石三万,法器两件,晋封‘礼亲王’,加食邑一千户。”
“六皇子吴怀智,协防后方,调度粮草有功,赏灵石两万,赐‘智渊阁’藏书副本千卷,晋封‘智亲王’,加食邑八百户。”
“八皇子吴怀信,深入敌后,收集情报,揭露叛逆阴谋有功,赏灵石三万五千,赐‘凤翎卫’扩编至三千人,晋封‘信亲王’,加食邑一千二百户。”
每念一道封赏,朝臣中便起一阵低语。
三位皇子皆晋亲王,各有实权赏赐,尤其是八皇子——凤翎卫本是皇后亲卫,如今扩编至三千人,还交予八皇子,其中信号,不言而喻。
皇后站在丹陛侧后方凤位之上,头戴九龙四凤冠,身着深青翟衣,面容端庄威仪。
她眼帘微垂,唇角却有一丝极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