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带着暗示。
吴怀瑾看着她那副急于证明自身价值、甚至不惜透支本源的姿态。
心中冷笑。
果然。
对于这头已被套上缰绳、将自身价值完全系于他认可的“母牛”而言。
没有什么比“被需要”更能驱动她。
“时间……”
吴怀瑾微微蹙眉,露出些许为难之色。
“本王自然是信得过容姨的。只是……外面的事情,恐怕等不了太久。”
他意有所指。
崔有容立刻领会,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瑾儿放心!容姨……容姨撑得住!”
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还请瑾儿稍候片刻,容姨去去就回!”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
那背影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急切。
吴怀瑾漠然地看着她离去。
他知道,她回去后,定会不惜损耗金丹本源。
甚至动用某些秘法,以最快的度调制出“更强”的灵乳。
这正是他想要的。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她的潜力,也该逼一逼了。
他重新闭上眼,指尖在书案上无意识地划动。
脑海中飞计算着祭坛异变可能带来的各种影响,以及……他手中可用的棋子。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书房门被再次推开。
崔有容回来了。
她的脸色比离去时更加苍白,几乎毫无血色。
脚步虚浮,需要扶着门框才能站稳。
原本丰满莹润的脸颊似乎都凹陷了几分。
眼底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疲惫。
甚至连那头乌都似乎失去了些许光泽,光滑的皮肤上出现细微的皱纹。
但她手中捧着的那个玉碗,却散着令人心惊的灵力波动。
碗中的液体不再是乳白或淡金。
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内部仿佛有星河流转的瑰丽色泽。
仅仅是其散出的气息,就让书房内的空气为之凝滞。
“瑾……瑾儿……”
崔有容声音虚弱,带着喘息。
双手颤抖地将玉碗奉上。
“快……快喝下……这是‘本源星髓乳’……定能……定能稳住你的伤势……”
她几乎站立不稳,全靠一股意志支撑。
吴怀瑾看着她这副近乎油尽灯枯的模样。
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评估。
损耗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不过,效果应该也会远预期。
他伸出手,稳稳地接过了玉碗。
指尖触及碗壁的瞬间,便能感受到那其中蕴含的、如同宇宙初开般磅礴而精纯的太阴本源之力。
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碗中那瑰丽的液体一饮而尽。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