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哭腔。
“还有……还有……”
“它们说……昨天被送进去的……有一个……有一个很小的……哭声……”
“身上……有奶味……”
“它们记得那个味道……是……是我弟弟!”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
瘦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剧烈颤抖。
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主人!我弟弟……我弟弟他在那里!”
“他们把我弟弟抓到哪里去了!”
她猛地跪倒在地。
小手紧紧抓住吴怀瑾的袍角。
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仰着小脸,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绝望的乞求。
“主人!求求您!救救我弟弟!求求您!”
她泣不成声,瘦弱的肩膀耸动着。
那哭声凄厉而无助,在清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吴怀瑾垂眸,看着脚下这个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幼鼠”。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怜悯,也无厌恶。
只是那眸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那个被用来构陷他的男婴……
竟然落在了听风楼和西域残余的手中。
还被送进了那个诡异的祭坛……
是巧合?
还是……另有图谋?
他缓缓伸出手。
并非去扶梓颖,而是再次从食盒里拈起一块兔子形状的豆沙糕。
他将那糕点,递到了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梓颖面前。
梓颖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精致的糕点。
又抬头看看主人那双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吃。”
吴怀瑾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梓颖颤抖着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接过了那块豆沙糕。
她没有吃,只是紧紧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