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圆用力点头。
“虽然看不真切,但能感觉到很阴邪的力量波动。”
“而且……似乎需要活物作为引子。”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更低。
“奴还偷听到只言片语,他们提到了‘钥匙’……还有‘门’……”
钥匙?
门?
吴怀瑾眸光骤然一凝。
这与之前沙蝎宗企图在碧梧宫进行的仪式,何其相似!
难道听风楼与西域残余势力勾结,是想重启那个仪式?
他们找到了新的“钥匙”?
还是……他们以为,那口棺材里的“东西”,能替代“钥匙”?
“继续盯紧。”
“查明祭坛的具体作用。”
“还有他们所谓的‘钥匙’和‘门’,究竟指向何处。”
吴怀瑾下令,声音冷了几分。
“是!”
乌圆领命,脸上露出被委以重任的雀跃。
她偷偷抬眼,渴望地看向主人。
像是在等待下一次的“顺毛”或者甜头。
吴怀瑾目光扫过她。
“做得不错。”
他淡淡夸了一句,却并未再有其他表示。
乌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但很快又被新的任务带来的兴奋取代。
“奴定不负主人所托!”
她再次叩。
身形如同暗夜中的猫,敏捷而无声地退出了内殿,融入阴影。
吴怀瑾重新阖上眼。
脑海中,信息飞整合。
晨曦微露,驱散了夜的深沉。
瑾郡王府在薄雾中苏醒。
廊下已有宫人悄无声息洒扫庭除。
澄心堂内,吴怀瑾已起身。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月白寝衣,坐在梳妆台前。
脸色在晨光中显得愈苍白。
如同上好的宣纸,带着一种易碎的精致。
云袖手持一把温润的犀角梳,正为他细细梳理着如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