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烙印让她无法反抗,可主人掌心那异常的冰凉,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清晰无比的颤抖,像一把冰锥,直直扎进她心口!
主人伤得……竟这样重!
重到连一次触碰都控制不住力道!
巨大的恐慌和揪心的痛楚灭顶而来。
她像一只目睹主人濒死却无计可施的狗,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不过是……神魂损耗过度,旧疾牵动罢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人心碎的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一丝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太素蕴灵诀》灵力,带着寒意,试图驱散她因恐惧而僵冷的四肢。
可这灵力太弱,且波动不稳,反而坐实了他伤势的沉重。
“主人!”
戌影再也忍不住,抬起头,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氤氲,满是绝望的哀求
“求主人允许奴……奴为您做些什么!”
“哪怕……哪怕只是分担一丝痛楚!”
她宁愿那道天雷是劈在自己身上!
看着她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毫不掺假的忠诚与痛苦,吴怀瑾觉得心底某块坚冰似乎被凿开了一道细缝。
不是感动,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一种掌控欲被填满后的餍足。
看啊,这就是他亲手驯出来的狗,连他的痛苦都恨不能抢过去自己承受。
他慢慢收回手,脸上适时地浮起一层带着“疲惫”与“无奈”的苦笑
“你能做什么?”
“天道反噬……非人力可及。”
他将“天雷刑罚”模糊过去,语气里带着令人心酸的“认命”。
戌影的指甲死死抠进金砖缝隙,指节泛白。
天道反噬!
主人究竟做了什么?!
无力感如潮水涌来,她只能再次重重磕头,额角与金砖碰撞的闷响令人心惊
“奴无能!”
“奴该死!”
看着她额间迅泛起的红痕,吴怀瑾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掺杂着痛苦与依赖的、绝对的忠诚。
“起来吧。”
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你的忠诚,本王知晓。”
他话锋一转,带着引导
“若真想做些什么……便替本王看好清晏殿,莫让外界纷扰,扰了本王……静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