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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轮回法则你不配（第2页）

“你……偷学我的轮回指法？！”司命又惊又怒，挥手打出一道轮回掌印，将剑罡拍散，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对方竟然能在战斗中，模仿他的轮回秘术？这怎么可能？！轮回殿秘传，岂是看看就能学会的？

“不对！不是简单的模仿！”司命眼神锐利，死死盯着云澈。他现，对方施展的招式，虽然形似，但神髓已变，更贴近一种“破灭”、“演化”的意境，仿佛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优化他所施展的轮回法则！而且，随着战斗的持续，对方对轮回之力的运用，正在以惊人的度变得熟练、精妙！甚至开始隐隐引动周围领域中的轮回死气，反过来干扰、削弱他对领域的掌控！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司命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寒意。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重伤的对手战斗，而是在面对一个不断学习、不断进化、甚至能反过来克制自己的恐怖存在！对方那奇异的剑骨与剑意，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解析、克制各种法则而生！

“不能再拖下去了！”司命眼神一狠，知道必须战决，否则夜长梦多。他双手飞结印，周身暗金色轮回符文疯狂闪现，领域内的灰色丝线骤然收缩、凝聚，化作一道道实质般的灰色锁链，如同毒蛇般从四面八方缠向云澈！同时，他眉心裂开一道缝隙，一枚仿佛由无数细小轮回漩涡压缩而成的暗金色竖眼，缓缓睁开！

“轮回天眼·镇魂！”

竖眼之中，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冻结时空、镇压诸天万魂的暗金光束，无声无息，却又快得越了思维，直射云澈眉心！这是司命压箱底的灵魂杀招，结合轮回天眼与领域之力，专镇神魂，一旦被击中，灵魂将被强行剥离、镇压，任人宰割！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绝杀，云澈眼中却闪过一丝奇异的明悟。在万法剑骨疯狂拓印、解析了这么久之后，他对司命的轮回法则路数，对这片领域的运转规律，已然有了更深的、触及本质的理解。司命的轮回，是“外御”，是“掌控”，是“审判”，看似高高在上，实则……失之刻板，少了内在的“轮回真意”——生死轮转，枯荣交替，不破不立，向死而生！

“你的轮回，徒有其表，不过是以力强压，借势逞威。”云澈的声音，在暗金光束及体的刹那，平静地响起。他不再闪避，甚至主动散去了体表大部分防御，只留下最核心的混沌鸿蒙之气护住识海本源。

然后，他抬起右手，并非出剑，而是对着那激射而来的暗金光束，以及周围缠绕而来的灰色锁链，缓缓地，虚虚一握。

“轮回……当如是。”

“破而后立，向死而生——混沌轮回·吞！”

随着他五指虚握，一股奇异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又仿佛在孕育一切的混沌漩涡，以他掌心为中心，骤然浮现！漩涡之中，混沌气弥漫，鸿蒙光隐现，更有一丝崭新的、融合了他自身恨意、守护、不屈，以及对轮回本质新领悟的、更加灵动、更加内蕴生机的“轮回真意”在流转！

“轰——！”

暗金光束射入混沌漩涡，如同泥牛入海，竟被那漩涡疯狂吞噬、分解、炼化！周围的灰色锁链缠绕而上，也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被漩涡中流转的混沌轮回之力寸寸崩解、吸收！

“不！这不可能！！”司命出惊怒到极致的咆哮，他感觉自己和“轮回天眼”、“领域锁链”的联系正在被一股更加高等、更加本源的力量强行切断、掠夺！更有一股反噬之力顺着联系汹涌而来，让他灵魂剧震，眉心竖眼传来刺痛，几乎要碎裂！

就在他心神失守、力量反噬、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这电光石火之间——

一直静立原地的云澈，动了。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有丝毫滞涩。仿佛之前所有的迟缓与重伤，都只是幻觉。他一步踏出，便穿越了混乱的能量余波与崩解的锁链，出现在了因反噬而身形微僵、满脸难以置信的司命身前。

手中，并无剑。但他并拢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却仿佛化作了这世间最锋锐、最无情的神兵。

指尖，一点灰蒙蒙、内蕴混沌、外显轮回、更带着一种破灭一切虚妄枷锁意志的微光，骤然亮起。

然后，简简单单，自上而下，一划。

“嗤——！”

利刃切过血肉与骨骼的轻微声响。

司命只觉右肩一凉，随即是无边剧痛传来。他骇然低头，只见自己的整条右臂，齐肩而断，高高抛飞而起！断口处光滑如镜，没有鲜血喷溅，只有浓郁的生命精气与灵魂本源在疯狂流逝，被那灰蒙蒙的剑意侵蚀、湮灭！

“啊——！！！”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终于从司命口中爆。他踉跄后退，左手死死捂住光秃秃的、不断逸散着灰败死气的右肩断口，脸色惨白如鬼，看向云澈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恐惧、怨毒，以及……一丝难以理解的茫然。

云澈缓缓收回手指，指尖微光敛去。他看都未看那掉落在地、迅干瘪的断臂，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因剧痛与恐惧而浑身颤抖的司命，声音冰冷，清晰地传入对方，也传入周围所有被这场惊变骇得魂飞魄散的旁观者耳中

“轮回法则，不是你这样用的。”

“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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