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异笑了。
一个能随时提供情报和技术支援的“后勤官”。
其价值不可估量。
-——
与此同时。
南区“水耗子”的迷宫。
一条阴暗潮湿的巷子里。
王老爹正和两个衣衫褴褛的拾荒人。
围着一个烧着垃圾的火堆喝着最劣质的“黑水”酒。
“……妈的最近真是邪了门了。”
一个缺了门牙的拾荒人往火堆里啐了一口。
“‘屠宰场’那边跟疯了一样!”
“以前咱们还能去他们后街捡点不要的骨头渣子。”
“现在连靠近都不让了!”
“谁说不是呢!”
另一个瘦得像竹竿的也跟着抱怨。
“我还听说他们最近到处在招‘清道夫’。”
“也不要咱们这些熟手。”
“专门招那些没根没底的‘水耗子’!”
“工钱给得还挺高!”
王老爹默默地听着。
脸上不动声色。
心里却将这些零碎的信息一一记下。
他没有问任何关于“红圈”的字眼。
他只是像一个真正的、为生计愁的老拾荒人一样。
端起酒碗叹了口气。
“……世道越来越难混了。”
他沙哑地说道。
“谁知道那些大人物又在鼓捣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缺门-牙的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老王我可跟你说。”
“你可千万别去‘屠宰场’那边凑热闹。”
“我一个远房侄子上个月就进去了。”
“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怀疑……”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都被当成‘料’给处理了。”
王老爹的眼神猛地一凛。
但很快又被浑浊的醉意所掩盖。
他拍了拍缺门牙的肩膀。
“谢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