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爹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没有起身,也没有敬礼。
只是用一种再平淡不过的唠家常的语气,说道
“怎么,‘总局’那帮坐办公室的老爷们。”
“终于想起还有我这颗快要生锈的‘钉子’了?”
那个军官苦笑了一下。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用防水袋密封好的文件。
递给了王老爹。
“‘钉子’,要是都锈了。”
“那我们这些在墙里头的人,恐怕早就烂透了。”
王老爹接过文件。
那是一份关于【净尘安保】上报的“幼儿园事件”的官方报告。
他只扫了一眼就扔在了一旁。
“屁话。”
他骂了一句。
“一群连现场都没去过的官僚写出来的东西。”
军官也不生气。
只是给自己又续上了一杯茶。
“所以我才来听听‘营养’的。”
王老爹喝干,自己杯里的最后一口茶。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薄荷”烟。
自己点上了一根。
却没有给对方。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在烟雾中缓缓地说道
“c环区,最近不干净。”
“有人在传一歌。”
“一很邪门的歌。”
“听过的人会不受控制地跟着哼。”
“然后人就没了。”
他又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
“还有‘红圈’。”
“最近地下黑市总有些小崽子,神神秘秘地在打听关于‘红圈’的事。”
“据说是一些画在墙上、地上的红色的圈。”
“只要在圈里唱那歌。”
“就会有‘好事’生。”
军官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凝重了起来。
“……源头呢?”
“查不到。”
王老爹摇了摇头。
“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但我的人最后一次听到歌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