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云观,一处精致的别院。
厢房内,烛火摇曳,暖光氤氲。
池晚荷依偎在凌浩怀中,小嘴微撅,纤纤玉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将她这一路暗中保护夏盈莹的艰辛娓娓道来。
“师尊~您不知道,那小师妹迷路的本事简直逆天了!”
池晚荷仰起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凌浩,“徒儿一路跟得心力交瘁,下山前备下的补充灵力的玉髓凝元液都消耗殆尽了!徒儿真的好辛苦!”
凌浩听着她半真半假的“诉苦”,眼中含着宠溺的笑意,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顶
“是为师疏忽了,没想到这小盈莹……竟能路痴至此。晚荷,辛苦你了。”
听到“辛苦”二字,池晚荷眼睛一亮,立刻顺杆往上爬,环住凌浩的脖颈,吐气如兰
“那……师尊是不是该好好补偿徒儿一番?”
久别重逢,又见她这般娇态,凌浩自然从善如流,低头噙住了那诱人的红唇,用行动给予了她最渴望的“补偿”。
窗外的月轮悄然爬上院中那株古树的梢头,清辉静静流淌。
夜风吹动树叶,带来细碎的声音。
“那……师尊,要不要徒儿穿上那双素白丝袜?
“不必,今夜……为师喜欢干净一点,就这样。”
“师尊……”
“嗯?”
“嗯······”
…………
月上中天,清辉遍洒。
凌浩悄然步出厢房,立于廊下,深邃的目光望向无垠夜空,似在思索着什么。
夏盈莹已被他安排去静室炼化那株七窍玲珑心莲了,以她仙灵之体的玄妙,此莲当能助她连破三层小境界。
那么,他该去看看那位流云观主了。
柳思思的闺房内,烛光明亮。
她站在衣柜前,秀眉微蹙,指尖划过几件颜色各异的纱衣,陷入纠结。
青红渐变的那件?不行……上次为他献舞时穿过了。
鹅黄云锦的这件?太活泼娇嫩了,倒像是盈莹那丫头会穿的风格……不行。
月白云纹素纱的这件?清冷了些,怕他觉得自己故作姿态……
柳思思贝齿轻咬着下唇,一时难以抉择。
“看来在青霄山上的那一次,让柳观主食髓知味,念念不忘了?”
一道带着戏谑笑意的嗓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柳思思娇躯猛地一颤,霍然转身。
只见那玄衣身影不知何时已倚在门边,俊逸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被抓到为选衣而纠结的窘态,柳思思瞬间霞飞双颊,羞赧得恨不得将手中的纱衣藏起来。
凌浩缓步走近,带着迫人的气息。
“其实,你穿哪一件,在本座的眼中,都胜过月华。”
他来找柳思思本是为了正事,但佳人如此着急,这正事也可稍稍推却一下。
凌浩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柳思思微红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玲珑心莲那般珍贵,思来想去,本座觉得那两瓶丹药还不足以抵消……”
“我这里还有一些玉髓凝元液,对柳观主结婴可大有益处,你……可要?”
话语中的暗示,让柳思思的心跳骤然失序。
凌浩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轻轻带入怀中,另一只手已挑起那件月白云纹素纱的纱衣,在她耳边低语。
“就这件吧。”凌浩的手指摩挲着轻薄的纱料,眼神幽深,
“清冷……正合我意。不过这次,我要你扮演那清冷孤高的仙子下凡,而我……”
凌浩的手轻轻一握,“……只是一个胆大妄为,觊觎仙子的凡夫俗子。”
“柳仙子,你可要表现得清冷些,倔强些,宁折不弯才好……这样,才更让人……想撕碎你这身仙气,将你彻底拖入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