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脸色铁青会不会是。。。之前穿寿衣的时候没穿好?
我摇摇头不可能。我亲眼看着穿的,两只鞋都穿得严严实实。而且。。。我指着敛尸袋,拉链是完好的,鞋子不可能自己掉出来。
一阵寒风吹过,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王师傅站在一旁,脸色比纸还白各。。。各位,咱们要不先上车?这大半夜的。。。
陈建安死死盯着手中的鞋子,突然说我要给我爸穿上。
安子。。。老姑想说什么,却被陈建安打断。
妈,不管这是什么情况,我不能让我爸光着一只脚走。陈建安的声音坚定起来,阳子,帮我一下。
我点点头,和他一起回到后车厢。陈建安小心翼翼地将那只鞋重新穿回陈叔脚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熟睡的人。
爸,您安心走吧。陈建安低声说,家里的事有我呢。。。
就在鞋子穿好的瞬间,车内的温度似乎突然降低了几度。我右手掌心的阴雷纹猛地一跳,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胳膊窜上来。
我强忍着不适,帮陈建安重新拉好敛尸袋。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瞥见陈叔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我猛地瞪大眼睛,但再看时,陈叔的面容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我的错觉。
好了,我们继续走吧。陈建安深吸一口气,天快亮了,得抓紧时间。
众人陆续回到各自车上。我正要关后车厢门,突然听到一声极轻的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低头一看,顿时浑身冰凉——那只刚穿好的寿鞋,又掉了下来,静静地躺在车厢地板上!
阳子?怎么了?陈建安在前面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弯腰捡起鞋子,再次给陈叔穿上没事,马上好。
这一次,我特意检查了鞋子的松紧度,确认穿得牢牢的,才关上门回到副驾驶。
车队重新上路,但车内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王师傅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睛不停地瞟向后视镜,显然吓得不轻。
师傅,我低声说,专心开车。刚才的事。。。别多想。
王师傅咽了口唾沫小兄弟。。。你实话告诉我。。。咱们今晚是不是。。。遇到那什么了?
我没回答,只是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车厢。陈建安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手中的什么东西——赫然是那只寿鞋!
我心头一震安子!那鞋子怎么又。。。
陈建安抬起头,脸色异常平静阳子,你说奇怪不奇怪。。。我刚才明明给爸穿上了,可一低头,这鞋子又在我手里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神却有些涣散爸是不是。。。不想穿这双鞋啊。。。
我正要说话,灵车突然又是一个急刹!
又怎么了?我怒视王师傅。
王师傅的嘴唇哆嗦着前。。。前面。。。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的路中央,赫然站着一个人影!这次是一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的人,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地站在路中间。
更可怕的是,借着车灯的光,我清晰地看到——那老人的左脚上,没有穿鞋!
爸。。。?陈建安的声音从后车厢传来,颤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