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病房门口,脚步停在那一片狼藉的破碎门板和飞溅的木屑之中。
然后,她终于转过了身。
那双猩红的瞳孔,第一次,平静地扫过了墙角那个几乎已经吓晕过去的护士诡异。
“女……女王大人!饶命!饶命啊!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小的什么都不会说!”
悠悠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她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那扇被副院长踹坏的门板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似乎有些好奇地拨弄了一下门锁位置那扭曲的金属零件。
然后,在护士诡异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她五根手指轻轻合拢,握住了那已经变形的金属门把手。
“咔吧……”
一声轻响,那坚固的门把手,就像一块被烤酥的饼干,被她轻而易举地……掰了下来。
她摊开手心,看着掌心那一小团扭曲的、毫无用处的金属,似乎思考了一下。
然后,她随手将这门把手的“残骸”,丢在了护士诡异的面前。
金属块落在护士面前的地面上,出清脆的“叮当”声,却如同丧钟般敲在她的心上。
“照顾好我的姐姐。”
悠悠开口了,声音依旧稚嫩,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规则本身般的冰冷。
她顿了顿,猩红的瞳孔微微低垂,视线落在护士诡异惨白的脸上,补充了后半句。
“等我回来。”
“如果她少了半根头……”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但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地上那团门把手的“残骸”。
悠悠最后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依旧安睡的方青瑶。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转身,迈过门口的废墟,娇小的红色身影消失在了走廊昏暗的光线中。
悠悠踏过墙壁的破洞,隔壁是一个陈旧的手术室。
副院长正从废墟中挣扎起身,钱主任躲在手术台后,色厉内荏地尖叫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悠悠甚至懒得瞥他们一眼。
她只对那个不停聒噪、曾欺负姐姐的跳梁小丑感到了厌烦。
她轻轻抬手。
那巨大的骨架猫“狗蛋”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坍缩。
随后那骨架猫向着悠悠飘了过去。
最终在她抬起的手心凝聚成一柄造型狰狞的巨大镰刀。
镰刀柄部冰凉,刃身弧线完美,而最诡异的是刀镡处那颗缓缓睁开的猩红眼眸,竟还对着悠悠轻轻眨动了一下。
悠悠握住了那比她此刻身体还高的镰刀长柄。
第一步迈出。
悠悠竟然肉眼可见的变大。
但……那不是简单的变大,更像是一朵花在瞬息间绽放至荼蘼。
一枚青涩的果实骤然成熟到极致。
先是那身标志性的红色小裙子。
纤细的肩带先崩断,出细微的“啪嗒”声。
布料紧紧包裹住迅膨胀的胸口,勾勒出惊人饱满的弧线。
原本平坦的位置此刻如山峦般隆起,将单薄的衣料撑得几乎透明。
腰肢在对比下显得愈纤细柔韧,仿佛不堪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