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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睡着了（第1页）

地上那个被揍得几乎散架的诡异，听到护士长竟把他们比作“野狗”。

那残存的一点意识让他爆出最后的怒吼，声音嘶哑破碎

“你……你他妈说谁是狗呢？！张佳妮！你信不信……信不信我……”

“咔嚓！”

一声更加清脆利落的碎裂声响起，地上的叫骂戛然而止。

最后一点挣扎的动静也彻底消失了。

世界清静了。

护士长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手（虽然戴着手套），然后走到门口，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

那个刚刚试图开门的护工，正好对上了护士长毫无波澜的纯黑瞳孔。

他视线往里一瞟，看到里面的一片狼藉，地上还横七竖八躺着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那明显就是已经“英勇就义”的同事。

那护工此刻吓得魂飞魄散，舌头都打了结

“护、护士长！你……你你你你……！”

“滚。”

护士长只吐出一个字，那护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走廊深处逃去。

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但护士长并没有追。

当她转过身，拉开隔断帘时。

张佳妮脸上所有的冰冷和煞气瞬间冰雪消融，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姐姐。

方青瑶的小脸顿时乐开了花，开心地朝着姐姐挥了挥手

“姐姐！”

但随即，她的目光就被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吸引了——

翻倒的推车、碎裂的玻璃、还有地上那些一动不动的“叔叔阿姨”。

她立刻着急地跳下床小心地避开了地上的污渍。

随后跑到张佳妮身边，小手急切地握住张佳妮的手。

上下仔细打量，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姐姐！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磕到？碰到？”

张佳妮任由她检查，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张佳妮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语气轻柔得能滴出水来

“姐姐没事，姐姐好好的，你看，一点伤都没有。”

闻言，方青瑶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这才有心思指向地上那些“障碍物”，好奇地问

“姐姐，他们……这是怎么了？”

护士长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甚至还带着一丝哄孩子的耐心